第一百三十五回老冤家重逢謝道清助力
語畢,強睜了睜眼,向著城下這群人看去。就見夏鎮和一個扎髯大漢共騎一馬,此時都是抬頭仰望自己。
史施德見此,笑罵道“:夏鎮,想不到出去這一遭,長能耐了,不往回駝幾個婆娘,反倒駝回個大胡子,你啊,真有種,小爺在這里恭喜你了。”
“;史公子,快快打開城門,讓本將進去吧。”夏鎮見史施德調笑自己,央求道。
史施德見夏鎮少有的沒頂撞自己,卻是泛起了嘀咕;誒?這夏鎮,得勝歸來,照說應該趾高氣昂才對,為何卻如此有禮貌?
想我二人平素一直都不太對付啊,這廝很少喊我史公子,都是直呼小爺名諱啊?更不用說這得勝歸來,本該好好得瑟的當口了。
想到此,史施德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趕忙仔細的打量起了這群人。卻見夏鎮身后之人大多都低頭看馬,心里更是覺得蹊蹺,便對著那些低頭看馬之人說道“;夏殿帥身后眾人,可否抬起頭來,讓小爺看看?”
城下這群人聽了,都是心道不好。其實這群人不是別人,正是假冒夏鎮名義的宋宇等人。
早在史施德一露頭得時候,宋宇就暗罵了聲冤家路窄。萬般沒想到,這金貴的史家公子,竟能被史彌遠安排到城門防守。
只聽宋宇身旁劉克莊說道“;殿下,看來哪里出了紕漏,這史彌遠久久得不到夏鎮消息,是不是起疑了?這才安排自家寶貝兒子把守此門?”
“:瑪德,千算萬算,沒想到史彌遠會把自己兒子安排在臨安北門。看來這史彌遠能獨攬朝權這么久,確實有些本事啊。”宋宇聽了劉克莊所,咒罵道。
劉克莊見宋宇也是沒了主意,干脆說道“;殿下,實在不行咱就強攻,憑著咱手下這些兵馬,和繳獲的那些攻城器械,打下這北門還是不難的。”
宋宇見劉克莊想要魚死網破,手心都攥出了汗:倒霉啊,都算計到了這一步,卻要因為一個史施德滿盤皆屬,真不甘心吶。若是現再動手,打下來倒是不成問題,可是會立馬激起周圍史彌遠兵馬來援,到時自己等人被數萬兵馬圍住,外無援軍,又無險可守,那不是坐以待斃嗎?不行,這賠本的買賣不能做,得趕緊想想辦法...
其實史彌遠真不知道夏鎮被俘了,更不是有意安排史施德來守北門。之所以會如此巧合,全都因為臨安城但凡和史彌遠走的近的禁軍將領,要么跟著夏鎮去了湖州,要么被派去圍剿余階了。
與史彌遠關系不好或者沒關系的禁軍將領,他史彌遠又怕再出個韓令輝第二。不敢用,只能將所有放心的身邊人全部派出去守衛臨安個個要道了。史彌遠得想法很簡單,只要過了今日,新皇登基,到時候天下都是自己說了算。
正在宋宇猶豫不決,城上史施德疑慮叢生得再次開口了“:那幾個將領,本公子讓你們抬起頭來,沒聽到?”
哪知史施德話音剛落,一柄匕首卻突兀的比在了他的脖間,史施德只覺脖間一涼,心中大駭,立馬哆哆嗦嗦地說道“:好漢饒命,只要不殺我,讓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史施德身后之人小兵打扮,此時聽史施德求饒,便將帽盔向上一抬,露出了相貌。原來是宋宇那結義妹子王渙君“:你這相貌可憎的丑八怪,還不快吩咐兵將,給我家太子哥哥開門?”只聽王煥君厲聲罵道。
史施德現在小命被捏在人家手心里,哪還敢說個不字,慌忙吩咐左右兵丁,下去開城門。
自己則順勢跪在地上,帶著哭腔說道“:姑奶奶饒命,小人只不過是個守門小官,上有老下有小,您若一劍殺了我,我那全家老小都得餓死啊。”
王渙君聽了史施德求饒話語,哈哈大笑“:你當本姑娘不知道你是誰?”罷,狠狠得踢了史施德一腳,給他指了指自己身旁另一個小兵打扮之人。
只見那人將帽盔摘下,露出了一頭長發。那跪在地上的史施德見到此人得第一時間,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“:是你這黑婆娘?你是怎么混進來的?”
原來面前的不是別人,正是謝道清。要想弄明白怎么回事,得從湖州宋宇等人吃了午飯后說起。
昨天宋宇吃了午飯,便主動找到了謝道清,勸她暫時留在湖州。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在回臨安。
出乎宋宇預料,這次謝道清爽快的答應了宋宇。不過這卻是謝道清故意麻痹宋宇的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