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;殿下所極是,想當初咱們兩千驢騎,就敢沖向數萬金軍,如今面前史彌遠這些個久不識征戰的糜爛之兵,咱們怕他作甚?殿下,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火速趕往湖州,集合兵馬,將他史彌遠的如意算盤,徹底砸碎!”周圍眾人聽了宋宇分析,緊張感一掃而空,齊齊說道。
宋宇見眾人下定了決心,也不想再多說什么,忙吩咐眾人上馬,而自己則帶著謝道清兩人,來到了一匹戰馬前,將謝道清輕輕抱著,扶上了馬背說道“:清兒,和你在一起這么久,一直對你推來推去,從來沒想過要和你生死與共。現在我想通了,要面對的,遲早是要面對的。你我二人,便一起迎著他史彌遠這座高山,攀巖而上吧!我相信,咱們此次定然還會逢兇化吉。”
宋宇現在是徹底接受了謝道清,因為他想通了,自己一個一無所有的太子,有什么臉面和理由,要拒絕一個古代的癡情姑娘那片真心呢?
謝道清被宋宇溫柔的扶上馬背,又聽了宋宇通透的話語,心里高興得不得了,一點都沒有大戰臨頭的緊張感,只見她紅著臉,對著宋宇說道“;殿下,民間抱女孩子上馬,都是娶媳婦的時候!”
“:是嗎?”宋宇一聽這個,感覺自己鬧了個烏龍,趕忙詢問謝道清“:我是真不知道,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姑娘家,我幫你那是應該的。”
謝道清見宋宇不解風情,是真心服了他了:誒,這太子,怎么如此不解風情呢?
想歸想,現在謝道清也是習慣了宋宇這情商低的憨貨。索性將頭一扭,也不再搭理宋宇。
宋宇見謝道清沒來由的生氣,憨憨的笑了笑。隨即又幫王煥君上了馬,囑咐她照顧好謝道清。
這才來到了騎兵隊伍面前。卻見已經上了馬的孟英,飛快地跳下馬,隨即伸出一支手,優雅的對著宋宇說道“:殿下,扶我上馬!”
宋宇白了他一眼,暗道這丫頭要是每天不搞點鬼靈精怪的事,她是真難消停啊!
想歸想,宋宇卻懶得教訓她,忙向前走去,接過孟英的小手,正要扶她上馬,卻見孟英嘟著嘴說道“;殿下,扶她倆上馬你可是笑得很開心!怎么的?到了本姑娘這,還區別對待了?”
宋宇被質問,吸了吸鼻子,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,看向了孟英。
孟英瞅著宋宇別扭的笑容,冷哼一聲“:好啦!本姑娘沒她們倆漂亮,讓殿下笑不起來!”
隨即甩開宋宇的手,翻身跳上馬背。
宋宇不想再過多糾纏,也矯健的跳上馬背。周圍眾人此時也已經坐上了坐騎,整好了隊伍,只等宋宇下令。
只見宋宇對著余階和王堅呂文德說道“:你們三人走海路,肯定會比我先到臨安,切記,你們是以寡擊眾,虛張聲勢誘敵,見勢不妙,不可硬拼。只管退去便可。若我死了,你們有糧有船,漂泊海外,尋一安身之處便好。”罷,宋宇留戀的看了三人一眼,拍馬率領身后兩千騎兵奔大營南門而去。
余階注視著宋宇離去的方向,自自語道“;殿下,小弟知道該怎么做。倒是殿下你,此一別山高路遠,一路還需多加小心。”
語畢,隨即吩咐王堅呂文德整頓兵士,裝載糧草。登船奔長江口外,千里黃沙而去。
七百里外,臨安相府內。史彌遠正一臉愜意的在聽夏鎮稟報。只見站立于廳堂正中央得夏鎮,雙手抱拳,粗聲粗氣的說道“;恩相,在下多方打探,終于找到了太子府余黨的去向。這群人那日殺出重圍,混出臨安后,便北上去了湖州。那湖州知府姜汝城,竟然在我等詢問之下,隱瞞他們行蹤,若非在下多了個心眼,派人混進城內多方打探,險被他們蒙混過關了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