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宇暗自嘆了口氣,繼續問道“;那不對啊,既然是來結交我大宋國,理應去那臨安,可兩位卻在這襄陽,做起了制置使的貴客,這,實在說不過去啊?”
拔都貴由兩兄弟,見這太子輕易拆穿了自己兩人的敷衍之詞,到底是年輕了些,臉上皆是有些害臊之色浮現,但也是眨眼即逝。
只見那年紀稍長些的拔都說道“:大宋國太子殿下,正如你所說,我二人被大宋邊軍,阻在了淮河之北。不過,史嵩之史大人,卻派人將我兄弟二人,迎來了襄陽,至于為何?我二人也要見到史嵩之史大人才能知曉。”
宋宇聽了他這說辭,心里浮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,那就是,這十四五歲的蒙古小屁孩,明著是讓自己去問史嵩之,其實是敷衍自己。
除了敷衍自己,這二人,顯然還想從自己口中得知史嵩之的現狀,其實宋宇很少把人的心思往壞處想,但自打知道了他倆名字,宋宇就在心底,已經不再把他們視作小孩,而是將他們列入了歹毒,心狠,殘忍,野蠻那一類人之中。
宋宇甚至想起了完顏守緒走之前說的,之前派往大宋和談的使者,全都被驅趕,莫不是這群蒙古人和史嵩之搭上線了做的吧?
沒辦法,這成吉思汗時期的蒙古人在歷史上,時常分化瓦解敵人,讓敵人之間互相殘殺,蒙古人則像是狼一樣,等到獵物斗得兩敗俱傷,筋疲力盡的時候,伺機而動。
只見宋宇狡黠的一笑“;二位,實不相瞞,這史大人,忽染惡疾,已經臥病在床多日。不如這樣,兩位隨我一同去看望史大人如何?”
拔都貴由聽大宋太子邀請自己兩人去見史嵩之,都顯得十分猶豫。片刻后,只見年紀小的貴由吸了吸鼻子,詢問年紀大些的拔都道“:啊哈,咱是去,還是不去?”
拔都機靈的眨么眨么眼“:既然是大宋國太子殿下邀請,豈能推辭?”
“:好,兩位果然不愧是草原上的孩子,豪爽!”
宋宇夸贊二人一聲,轉頭對著身后彭義斌等人說道“:彭兄弟,將這兩位來自草原的客人,抬入史大人府中,本太子,要和他們好好談談人生。”
罷,宋宇領著孟宗正,重新坐回了驢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