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宇聽了孟珙一番話語之后大驚:我的天,這貨真能玩啊。馬匹在這冷兵器時代,可是與后世得石油重要性相同。說句通俗的話,一個國家的馬匹質量與數量,直接代表這個國家的最高戰斗力。
這廝竟公然買賣,還賣給了我大宋的死對頭金國“:可恨,想不到這廝竟如此大膽。為何如此大事,竟無人上報朝廷?”宋宇氣氛的說道。
孟珙嘆了口氣“:現今這京湖之地,忠良皆被史嵩之貶斥,剩下那些個膽小怕事,阿諛奉承之徒,巴結都來不及,豈會自討苦吃?另外,我父子二人曾屢次上表,結果卻如泥牛入海,杳無音訊。”
宋宇無奈的搖搖頭“:現今孟老將軍尚在棗陽堅守?”不出宋宇所料,上奏折也是瞎子點燈,白費蠟。索性問起棗陽戰況。
“:出來之時,城中已斷糧三日,現今情況,哎一難盡。”孟珙見問,面露無奈之色。
“;可惜我無兵無糧,幫不得兄弟你,不過,這史嵩之今天正好邀請我前去赴宴,孟兄弟,你與我一同前去,我倒要看看,這史嵩之究竟是何等人物?”宋宇細一思量,覺得今晚史嵩之安排的宴席必須得去。若是不去,自己沒兵沒糧,如何解那棗陽之圍?
“:小弟遵命。”孟珙立馬拱手回答道。
宋宇擺了擺手“:孟兄弟,你脾氣暴躁,一會到了史嵩之府上,還需隱忍。”
“:小弟謹記,有殿下在,小弟定然不會魯莽行事。”孟珙一臉乖巧的回答道。
待宋宇將孟珙的莽撞勁兒壓下去,這才轉過頭,對著張三豐說道“:真人可愿一同前去赴宴?”
張三豐捋了捋胡子“;哈哈哈,殿下相邀,貧道自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;那好,一同前去,敞開了吃。反正都是他史嵩之搜刮的民脂民膏。”宋宇邊開玩笑,邊跟方才兩個商販夫婦道別,還不忘叮囑兩個衙役,莫要再動不動就肆意打罵欺負街上商販。
兩個衙役則是不住的點頭稱是。
待一切事了,宋宇這才招呼眾人繼續趕路。
商販夫婦望著宋宇漸行漸遠,身形逐漸消逝,小聲嘀咕道“:乖乖,想不到這竟然是趙大官家的太子,看他行舉止,頗有些俠義勁兒,這襄陽,莫不是要變天了?”
者無心,聽者有意,卻見一衙役開口“:變什么天?史嵩之上邊可是史相,他一個太子,能掀起多大風浪?就算他掌握了史嵩之得證據,把官司打到了趙大官家那里,到時候真正處理事的,還不是史相?要知道,史相可是這天下當官的父母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