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回秋日江上行等待的煎熬古琴美女,戰船江水。在這琴音的環繞中,相輔相成。把宋宇徹底的聽醉了。
“:殿下,奴家彈得可好?”小小眨著眼問道。
“:嗯。好,小小一曲,仿若天籟之音。直聽得我如癡如醉。”宋宇被小小喚醒,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。
“:多謝殿下夸獎,時候也不早了,江上風寒,奴家回船內歇息去了。殿下也回吧,切莫受了風寒。”小小邊收拾古琴,邊向宋宇告辭。
宋宇沖她擺了擺手“;知道了,我少時便回去歇息。小小你且先行一步。”
罷,也不再理會小小,獨自立在船頭看著江面發呆。直到一陣江風吹來,宋宇渾身打了個哆嗦,自自語道:
秋風起,秋葉黃。
秋日江水煙云蕩。
秋月起,秋星藏。
月照秋江層層浪,
戰事起,琴聲揚。
自古英雄多奔忙。
詩罷,宋宇回倉休息。
第二日,宋宇早早便起來了。洗漱完畢,直接拉著余階又來到船頭賞景“:余老幺,你看這王堅呂文德二人,一前一后,將你我座船擁在中間,卻故意在船隊之尾放些糧船隨行,這樣做是不是故意引忠義軍上鉤?”
“:殿下,那些哪是糧船,實是火船,內裝干柴潑上豬油。只待開戰,便會沖向敵軍船隊。燒它個灰飛煙滅。”余階嚴肅的回答道。
“:哦?但對方皆是小船,靈活機動,想要燒到,怕是沒那么容易吧?”
“:這,小弟也不知這二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實不相瞞,水戰小弟也是個外行。還是靜觀其變吧。”余階搖了搖頭,回答宋宇。
宋宇看余階也不知道,更加好奇,這時船上王堅安排好的旗語兵小跑著前來稟報道“:太子殿下,方才船尾王將軍發信,說是江面上突現數艘漁船,一直尾隨我軍前行。怕是魚兒上鉤了。”
宋宇正想回話,又一旗語兵前來,稟報道“:殿下,呂將軍發信,我等最晚黃昏便能到得巢湖口。”
“:這么快?呂文德可已經曉得魚兒上鉤了?”宋宇開心的問道。
“:已然曉得,呂將軍叮囑殿下,一旦開戰,還請殿下暫時呆在船艙之內。切勿以身犯險。”旗語兵繼續說道。
宋宇聽了傳令兵話語,不置可否的說道”:告訴他們,本殿下又不是傻子,能照顧好自己,也知道如何保命,他二人只管盡力殺賊便是。”
此時在宋宇船隊十余里外,一女將正立于船頭皺眉苦思:該死的李全,又要打劫大宋。這次還讓本姑娘殺了幾個淮河水師將領,搶了他們的戰船。
話說這大宋的內斗,真是愈加激烈了。想那史彌遠身為丞相,這次竟要殺的那太子趙竑?史彌遠那廝竟然還直接命令李全,務必趕盡殺絕,寸草不留。若是跑了一個,便等著他史彌遠的滔天怒火吧。
按照以往幫史彌遠sharen的習慣,出的兵越多,越說明對方是個好官。記得上次截殺一個縣令,那人公正廉潔,深受百姓愛戴,住的是草舍,喝的是稀粥,吃的是咸菜。窮的媳婦都餓跑了。家里就一瞎眼老娘,臥病在床多年。恐怕那縣令一生唯一的污點,就是參了史彌遠黨羽一本。
對于那樣的好官,自己實在不忍下手,只好讓隨行之人給了他個痛快。
想到這里,女將嘆了口氣“:哎......要是爹還在就好了。替天行道,劫富濟貧。可現在,我這手上粘的,全是無辜好人的熱血。這樣的日子,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”
突兀的仰天長嘆一聲“:爹......女兒辜負了您。終究成了清濁不分的渾人。”畢,兩行清淚黯然流淌。
卻聽身后一將軍稟報道“:妙珍,探子來報,運糧船隊大小船只五十余艘,其中糧船半數以上。我等是否出擊?”
楊妙真忙偷偷擦拭眼淚,帶著濃重的鼻音回頭答道“:娘舅,且不急,我等雖有百十條船,卻是朦艟小舟居多,檻船居少。若不想些辦法,只怕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問話這將軍,名叫劉全,是四娘子的母舅。平素對這四娘子屢獻妙計。雖有得有失,但在這忠義軍中,也算個智謀之士,只聽他勸阻楊妙珍道“;妙珍,須知兵貴神速,我等應趁敵軍尚不知曉我軍行蹤之時,率先出擊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,定可一戰而勝。若是遷延日久,敵軍察覺,有所防備,再想下手,怕是不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