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兄,苦中作樂不是這個時候。”陳雄苦笑,“唐兄的兵馬司指揮之職大概是沒了,弄不好還會被責打。小弟沒有職務在身,頂多一頓責打叱責,可家中毒婦定然會借題發揮,小弟大概離死不遠了。”
唐青走出房間,門外有人等候,唐青說:“告知李勇,本官需要人手。”
李勇急匆匆來了,“侍衛們難道還不夠?”
“本官信不過他們!”
這話傳到了王志等人耳中,王志大怒后大喜,說:“正好甩鍋。”于是集體bagong。
“唐青說要自己的麾下才放心,他說,今夜必然出結果。”李勇稟告。
海成看看郕王,“殿下,此事可駁回。”
郕王揉揉黑眼圈,搖頭。“駁回便是本王無理,答應他,不過兵馬司的人進府必須有人帶隊。”
“是。”
西城兵馬司早已被唐青交代好了,錢敏和馬聰帶著三十弓手趕到。
“聽從本官指令。事后,重賞!”唐青說。
“領命!”弓手們齊聲應道。
帶隊的是府中健仆。
王志等人旁觀,他對侍衛們說:“今夜都離遠些,免得被唐青那廝找由頭。”
“王統領放心,這手段都是咱們玩剩下的。”
侍衛們哄笑。
時光流逝。
王志問:“唐青在何處?”
有人去打聽,回來說:“唐青在后院散步。”
“故作鎮定。”王志得意的道,“去看看。”
王府中頗有些景致,不過大晚上的沒什么看頭。
府中人大多沒睡,特別是后院的人。
郕王瞪著眼睛在等鬼叫。
叫啊!
你倒是叫啊!
子時過去,沒動靜。
郕王眼皮子打架,忍不住問:“什么時辰了?”
“殿下,丑時末了。”門外內侍回答。
“該叫了吧!”郕王頂著黑眼圈,眼巴巴的等著那只靴子落地。
后院中,一直沿著一條線散步的唐青止步。耳朵微動,低頭看著腳下,目光漸漸朝著前方……
他輕笑道:“地老鼠嗎?老子最喜歡打地鼠的游戲啊!”
唐青舉起手。
所有人安靜下來。
王志遠遠看見,冷笑道:“這廝要裝模作樣了,再離遠些。”
他剛帶著侍衛們準備后撤,就見唐青指著前方,“發信號!”
錢敏猛地抬頭長嘯。
“啊!”
坐在床上看書的郕王把書一丟,重重倒下。
如釋重負。
“總算是叫了。”
長嘯聲就是信號。
被唐青分在三處的弓手們先前勘察過地形,此刻都奔向了水井。
三個水井的上方,有黑影正在抬頭,
周圍青苔覆蓋,不走近查看壓根就看不到。
腳步聲急促接近,幾根火把被丟了過來。
火光中,那黑影的臉被晃了一下,急忙往下縮。
“有賊子!”
兩個張弓搭箭的弓手放箭,黑影中箭,噗通一聲掉進水中。
另兩處的黑影卻成功縮了回去。
弓手們撲過去,有人趴在井口,把火把伸進去查看,正好看到黑影在水中往井壁上一鉆,竟然就鉆了進去。
“有通道!”
王志目瞪口的,“這特么!通道?唐青是如何發現的。”
“賊人跑了。”有弓手喊道。
侍衛們松了口氣,有人說:“王統領,咱們該出手了。”
“搶功的機會來了啊!”
王志紅著眼,“走!”
這里是王府,他閉著眼都能找到想去的地方。
而唐青還得摸索。
他看到前方被幾個弓手簇擁走來的唐青,得意拱手,“唐指揮,我王志當仁不讓了。”
火光中唐青莞爾一笑,“撒比!”
王府對面人家的院子里,一間屋子的屋檐下,馬洪拎著根棍子在守著前方的水井。
大公子說過,晚些會有人鉆出來,鉆出來就給一棍子。
那么久了,人呢?
馬洪有些懷疑大公子的判斷。
烏云散去,月光普照大地,水井里突然傳來水聲,接著一雙手扒拉住了井口,猛地一拉……
渾身濕透的賊人出了井口,得意道:“唐青那個撒比,不知老子們的手段。”
呼嘯聲中,砰的一聲,賊人翻個白眼撲倒。
馬洪過來把賊子拖到屋檐下。
沒多久,嘩啦,又有人從井里鉆出來,怨毒的看著王府方向,“狗曰的唐青,回頭定然要想法子弄死他。”
身后有人陰惻惻的道:“到陰曹地府去弄吧!”
“誰?”
大棍子呼嘯。
就如同打地鼠般的,一棍子把賊子打翻。
月光下,馬洪傲然持棍而立。
“大公子麾下馬前卒,馬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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