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走幾步。
侍衛們都在笑呵呵的等著看唐青的笑話。
“帶路。”唐青說。
王志帶著他去了幾個事發地點。
唐青仔細查探了一番,隨后歇息。
“不查找?”王志訝然問。
“無需多問。”
唐青和陳雄依舊住在那間屋子里。
此刻還早,陳雄躺在床上,說:“唐兄得罪王志那廝作甚?那廝心胸狹隘,怕是會給唐兄找麻煩。”
“我的麻煩夠多了,不差他一個。”
陳雄嘆息,“殿下就給了十日,難怪唐兄會快刀斬亂麻。”
這是個聰明人。
“唐兄,唐兄……”
唐青已經睡著了。
臥槽!
你竟然睡得著?
等唐青醒來時,陳雄一臉倦色。
“沒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陳雄苦笑,“十日查不清楚,咱們就會成為貴人泄憤的東西。”
唐青簡單洗漱一番,和陳雄去了后院。
王志帶著十余侍衛正在巡查。
此刻是丑時初。
四周唯有蟲鳴。
唐青站在樹下,閉上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,王志低聲道:“唐指揮,唐指揮。”
“噓!”唐青豎指。
你特么裝什么裝?
侍衛們很是不滿,但打不過人家,說不過人家,只得憋著。
大伙兒都憋著一股勁,只等唐青露丑再群起攻擊。
不知過了多久,唐青突然耳朵一動。
十息后,后花園傳來了尖叫。
就如同厲鬼在嘶吼。
頓時王府后院炸鍋了。
“鬼又來了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來人,來人!”
“在后花園!”
王志帶著人沖向后花園。
唐青不急不慢的跟著。
當眾人到了后花園,值守的侍衛正沒頭蒼蠅般的四處搜尋。
“沒找到。”侍衛們沮喪的說。
“唐指揮,你看……”王志問唐青。
麻煩來了,陳雄到處搜尋了一番,回來搖頭。
王志嘆息,“唐指揮可有方略?”
“聲音在何處發出?”唐青問道。
一個侍衛指著一間雜物房外說,“就在這附近。”
唐青在附近查探了一番。
“啊!”這時前院方向傳來尖叫聲。
唐青等人趕到時,那些被驚醒的仆役們都出來了,驚魂未定的議論著。
“聲音來自于這附近。”留守侍衛說。
唐青在附近再度查探了一番。
“啊!”
后院又來了。
臥槽nima!
唐青罵道:“這特么不是神經病嗎?缺德不缺德啊!”
誰說不是呢?
郕王披著衣裳走出臥室,怒火迸發,“去問問!”
連續幾晚都是如此,睡眠不足的后果很嚴重,讓郕王連敦倫的欲望都沒了。
唐青令人回復:“剛有些眉目。”
“令他……”郕王剛想發火,海成說:“殿下說了十日,且待他十日。”
郕王深吸口氣,“看在陛下的份上。”
他是藩王,能不去就藩留在京師,是皇帝的恩典。
你該感恩才是。
“海成。”郕王站在屋檐下,看著漫天星空,突然問:“這人可有命?”
這里的命,是為命運。
海成眼中閃過異彩,“老奴以為,人皆有命。”
“那本王的命便是藩王,此后一生不得許可,不得出封地。唯有吃喝玩樂……”郕王突然抱頭蹲下,呻吟著。
“殿下。”海成走到郕王身后,輕輕為他揉捏著太陽穴。
郕王捂著頭,良久松手,“本王只有一個兒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且體弱多病。”
“是。”
“宮中御醫皆說本王的身子骨很好。可本王私下請的名醫卻說,本王再無生育可能。”
郕王痛苦的閉上眼,“大郎身子骨孱弱,若是……本王便再無子嗣,這是sharen誅心吶!”
他蹲下,無聲哽咽。
海成嘆息,眼珠子在星輝中熠熠閃光,仿佛在興奮,“殿下,只需去了封地,殿下便能休養身子骨,再請了名醫來調養一番,依舊有可能誕下子嗣。”
郕王抬頭,“大郎半夜被貓兒驚擾,看似女人嫉妒所為,可本王卻有些疑心。果然,沒多久府中便有了鬼怪半夜尖叫的事兒。”
海成說:“殿下,西城兵馬司那指揮有些本事。”
“上次便是此人查清了大郎所謂邪祟的事兒,此次……你盯緊此人,看看是否有人接近他,或是……阻礙他行事!”
“殿下是說……”
“本王,什么都沒說。”
此處就在后院。
后花園也在后院。
正帶著人在后花園查探的唐青突然嘆息,“這狗曰的世道啊!”
“唐兄說什么?”陳雄問。
“我說,這世道,真特么令人歡喜。”
原來郕王一直在擔心宮中對自己下手。
那么宮中是否白玉無瑕呢?
呵呵!
幸好老子沒生在帝王家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