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說:“你教的法子不靈,那公子哥就給了一百錢。”
男子沒看她遞來的十文錢,“唐青可曾惱怒?”
婦人說:“好像……奴沒仔細看。”
“廢物!”男子罵道:“唐青最后說了什么?”
婦人說:“那公子說,哎!你跑什么?哎!哎!這錢你要不要,不要奴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男子撒腿就跑。
一邊跑,一邊罵:“賤人,你等著!”
他狂奔而去,婦人回頭,就看到唐青和一個護衛沖了過來。
“公子饒命!”婦人癱坐在地上,指著男子說:“是那人唆使奴來要錢,奴……”
這就是個工具人……唐青看都不看她一眼,直接沖了過去。
男子一路急奔,在附近的巷子中七轉八轉的,最后沖進了一個黝黑的巷子里,他蹲在地上無聲喘息著。
良久,男子側耳傾聽,嘿嘿笑道:“狗東西,也想拿你爺爺?”
腳步聲突然傳來。
就在巷子外。
男子一怔,背靠圍墻緩緩站起來。
月色朦朧,把一個人影拉長,映照在了巷子里。拉長的人影搖晃著,緩緩逼近。
男子吞了口水,哆嗦一下,夜風一吹,樹葉沙沙作響,男子撒腿就往巷子里跑。
幽深的巷子深處,一個男子走了出來。
“此路不通!”
男子回身,發現拉長的影子變成了兩個。
“唐青!”男子尖叫,“你如何能尋到我!”
唐青走近,“是誰在背后指使?”
男子搖頭,唐青獰笑,“拿下!”
兩個護衛沖上去,只是兩個回合,就把男子干翻。
“大公子,可要帶回去?”張力氣問道。
“堵住他的嘴。”唐青搖頭。
管峰領悟了大公子的精神,“我來動手。”
憋著的慘嚎聲中,唐青看著月色出神。
當初小葉構陷他,背后究竟是誰在指使,這事兒一直沒有回音。
他本以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,沒想到今日再度起了波瀾。
“說!”管峰拉開布團低喝。
“我是石家人。”
管峰抬頭看著唐青,唐青回身,“小葉可是石家指使?”
男子搖頭,“小人不知。不過小人出來時,聽管事說,當初早知曉有人要動手,咱們在邊上捅一刀,就能讓唐青那廝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指使小葉的竟然不是石家?
這出乎了唐青的預料。
“小人都說了。”男子一臉光棍的模樣,大有你要么打斷我的腿,要么就放我走。
是誰?
唐青撓撓頭,指指男子,“弄死!”
“不!”男子話剛出口一半,就被張力氣一拳封嘴,滿嘴牙被打落大半。
接著張力氣倒轉刀柄,用力砸在男子的喉結上。
喉結粉碎,堵住了氣管。
男子雙手捂著咽喉,倒在地上掙扎著,就像是個軟體動物。
“走。”
唐青當先出去,管峰跟在后面,有些嫉妒,“老張你特娘的快了半步,否則該是我動手。”
張力氣嘿嘿一笑。
回到府中,唐青把此事告知了唐繼祖。
“不是石家?”
唐青看似漫不經心的注意著唐繼祖的神色。
“那會是誰?”
唐青告退。
走遠止步,只聽到唐繼祖的嘆息聲。
老頭子究竟是有什么秘密?
唐青很是好奇。
路過唐賀的住處時,唐青看到花花提著燈籠,唐幺幺蹲在花叢邊,撅著屁股,正小心翼翼的抓什么。
“幺幺,你在干啥?”唐青走過去好奇問。
“大哥呀!”唐幺幺回頭看了大哥一眼,興奮的道:“我在抓蟋蟀。”
那不是韓氏最喜歡的花嗎?
唐青干咳一聲,“據說,蟋蟀最喜藏在土里。”
唐青走了。
第二日請安,韓氏正在大發雷霆,“誰把我的花給鏟了?”
唐賀喝著茶水,目光轉動。
唐立沒嫌疑。
唐幺幺眼珠子咕嚕嚕亂轉。
“幺幺!”
“不是我!”
“伸手!”
唐幺幺背著手,“娘,不是我……我……”
唐青板著臉告退。
走沒多遠,就聽到韓氏罵道:“看看你的手,指甲縫里還有黑泥,你這個死丫頭,把我的花給折騰的……”
“爹,救我!”
“我還有事,先出門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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