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明晃晃的嘲諷石茂不是唐青的對手,還特么硬裝。
石茂面色微黑,想喝罵,見那人身后有幾個伙伴,便冷笑幾聲,心想等去了大同再說。
唐青……石茂回身看著唐青的背影,嘴角微微翹起。
唐青去了兵馬司。
“小唐。”李勇見到他,一臉唏噓,“本官昨日尋人問了,此乃是宮中事,外臣不好插手。哎!”
你尋個毛線……李勇說的話唐青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,但卻感激的道:“多謝李指揮。”
“對了,你這不是進宮了,為何回來?”陳章華看似關心的捅了唐青一刀。
“有些事需我善后。”唐青淡淡的道。
看著心灰意冷的樣子,連和陳章華較勁的心思都沒了。
霍霍!
陳章華暗爽不已。
姜華斜睨著唐青,“那石茂就是個沒卵子的,換了我,定然把他打的滿地找牙。”
你特么只會裝比……唐青沒搭理他。
回到值房,錢敏和馬聰請見。二人如喪考妣的模樣讓唐青莞爾,“誰死了?”
錢敏苦笑,馬聰說:“唐指揮一走,新任副指揮到任,第一件事定然便是拿我二人開刀。”
唐青默然。
三人相對無。
“去吧!”唐青擺擺手,“這幾日照常巡查,莫要生事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告退。
唐青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,“馬洪。”
“在。”馬洪進來。
唐青低聲吩咐道:“封二那里去問問,最近咸宜坊中,哪位武勛最高調。”
“是。”
馬洪走了,唐青坐在值房里,外面依舊陰云密布,西城兵馬司內的各種聲音傳來。
“唐青這下死定了。”
“他這一走,陳章華和常彬就得意了。”
“少年得意,不長久啊!那誰,北宋的有個仲永,不就是如此?唐青就是太過高調。”
“都沒事做了?”這是李勇的聲音。
腳步聲一直延續到了唐青的值房外,停駐片刻,猶豫再三的來回走動,最終還是走了。
唐青閉上眼。
天地間的聲音入耳。
九天之上隱約有雷聲。風在巷子里穿行,卷起塵土。行人腳步匆匆,商販大聲吆喝……
這便是人間。
老子還沒待夠!
唐青睜開眼睛,伸手搓搓臉。
“來人!”
雜役進來,看著有些同情之意。
“唐指揮。”
“本官去咸宜坊巡查,有事讓他們等著。”
“是。”
等唐青走出大門,聽到門子嘀咕,“都知道你唐指揮走了,誰還會來尋你?”
呵呵!
人走茶涼,人走茶涼,但更多的是人未走,茶已涼。
晚些,唐青出現在了一家酒樓中。
這里是他的產業,掌柜見過唐青,殷勤的不像話。
“晚些有人來,你看著門。”
“大公子放心。”掌柜拍著胸脯,“就算是跳蚤都別想進去。”
“別人都說鳥兒,你為何說跳蚤?”唐青在門外止步,好奇問道。
掌柜撓撓頭,“小人幼時家貧,家中跳蚤不少,弄的小人夜不能眠。小人那時候便發誓,此后但凡有錢了,定要滅盡天下跳蚤。”
孩子的愿望總是那么單純,唐青呵呵一笑。
沒多久,封二來了。
他看到掌柜把門,心中一凜,知曉今日之事有麻煩。
“見過唐指揮。”
封二進來行禮。
“誰?”唐青問。
“武安侯最近頻繁在外宴請,青樓也時常去。”封二說。
“目的。”唐青把玩著茶杯。
封二猶豫了一下。
身后馬洪獰笑道:“以為我家大公子要走了,就想陽奉陰違?”
封二想到唐青當初帶著殺機的眼神,不禁心中一顫。
唐青只要一天在西城兵馬司,就能輕松弄死他。
先敷衍了此事,等他走了再說……封二低頭,“小人不敢。武安侯在外宴請,席間大張旗鼓的說文官可鄙,文人多無恥……還曾與一群文人爭執,差點大打出手。”
“去吧!”唐青擺擺手。
就這?
封二不解,隨即告退。
等他走后,馬洪問,“大公子,您這是……”
“讓陳駿找個人。”唐青猶豫了一下,眼神突然堅定,“打斷封二的腿。”
“大公子……是!”馬洪不解唐青的用意,隨即出去,通過陳駿那邊花錢找了幾個狠人。
下午,封二被打斷腿的消息傳來。
“大公子。”陳駿來了,一臉凝重,“那封二當時正與人商議,準備在咸宜坊鬧事。”
“不出我所料。”唐青冷笑,“封二這是想討好新主子!”
“為何不……”陳駿沒忍住,“既然下了手,大公子為何留他一命?”
都特么花錢請了狠人,弄死封二又如何?
一個混混罷了,唐青當下人還在兵馬司,錢敏二人還聽從他的吩咐,私下操作一番,誰有意見?
唐青舉杯喝酒,幽幽的道:“江湖事,江湖了。一入江湖……終身江湖。”
是夜,封二被人弄死在家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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