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興奮的臉上的痘痘都爆了,可見最近壓力之大,“妙計,妙計,果然是小唐,哈哈哈哈!”
在場的都是老油條,知曉唐青丟出的解決之道很是高明。
監控只知曉打嘴炮的文人沒卵用,要想拿把柄,就得盯著文官。
可監控百官是天子鷹犬的責任,咱們兵馬司哪敢接手?
而且,馬順也不可能讓出這個重大權力。
那么李勇面臨的危機一下就解除了。
“都散了,小唐留下。”
眾人散去,姜華臨走時悻悻的看著唐青,唐青比劃個中指。
什么意思?
姜華出去比劃了個中指,指指自己的鼻子。
大堂內,李勇溫和笑了笑,“上次你為何不提此事?”
給上官出謀劃策,少玩什么料敵先機,要等危機來臨了,上官感到壓力了,你再丟出自己的解決之道。
長期處于焦慮狀態的人,突然焦慮之事解決了,那種輕松感讓人難忘。
由此,李勇對唐青的依賴會越來越重。
好感越來越多。
“最近我冥思苦想,這才想到了這個法子。”唐青一臉赧然。
第二日,馬順再度召集兵馬司的人開會,會上李勇大發神威,指出了此事的出發點大錯特錯。
不該監控文人,而是文官。
馬順夸贊了李勇,回頭就進宮請見王振。
“翁父。”
王振在逗鳥,鳥籠子被一個內侍提溜著,王振嘴里模仿鳥鳴,笑瞇瞇的逗弄著。
馬順不敢打擾,就跟著。
王振逗弄的心滿意足了,這才回身,“何事?”
“您上次說監控文人,下官有些疑慮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下官覺著,這些文人都是大嘴巴,遇到點事滿京師嚷嚷,恨不能讓所有人都能聽到。這等人,他成不了事。”
馬順小心翼翼的說。
王振看似漫不經心的問:“那你以為當如何?”
“下官以為,只盯著百官即可。”馬順低眉順眼的。
他覺得這是個出頭的好機會,翁父定然會夸贊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,王振淡淡的道:“去吧!”
“翁父,”馬順抬頭,不解的看著王振。
您還沒給我話呢!
王振擺擺手,等馬順走后,他冷笑道:“馬順怎么突然變聰明了,去問問。”
“是。”
王振隨即去請見英宗。
英宗正在逗弄兒子,見他來了,便擺手讓宮人抱走兒子。
王振目光追隨者孩子,隨即回轉。
“陛下,最近那些文官頗為得意。”
“就是要讓他們得意。”
英宗和王振相對一笑。
英宗雖說少了帝王之術的教育,但做了多年皇帝,也有了自己的一套為帝之道。
“一旦北方大捷,陛下的威望如日中天,這朝堂也該清洗一番了。”王振笑道。
“這時候誰鬧的最歡,誰便是奸佞!”英宗冷冷的道。
但凡是帝王,就沒有善茬。
文官們覺得英宗在退縮,于是火力越發剛猛了。
有人建,讓英國公張輔領軍北上,抵御也先大軍。
張輔知曉英宗一門心思只想親征,聞訊恨不能親手掐死那個建的文官,隨即上疏,說自己年老體衰,無法獨自領軍。
——陛下,還得您來。
張輔反手一擊,頓時令文官們的攻勢為之一滯。
有人彈劾張輔,說他畏難避險,毫無擔當,辜負皇恩。
張輔反擊,一時間口水戰彌漫朝堂。
唐青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。
他剛為李勇出了個主意,讓這個草包解除了危機。李勇投桃報李,在兵馬司提及唐青總是夸贊有加。
一時間,唐副指揮在兵馬司的聲譽之高,不做二人想。
下衙回家,美婦人韓氏在門外張望,見到他來,急匆匆進去,卻忘記了反手關門。
從后面看去,曲線……不錯。
唐青干咳一聲,“馬洪。”
狗腿子麻溜的上前,一臉猥瑣,“大公子,小人回頭就和李媒婆勾兌勾兌,就憑大公子的才貌,那韓氏豈有不動心的?明日就能為大公子暖被子。”
我是那種人嗎?
唐青踹了他一腳,“去告知冷鋒,我這里需要一篇好文章。”
冷兄聞訊后,馬上尋了老爹請示。
“爹,有同窗邀我明日討論學問。”
冷御史剛下衙,最近以張輔為首的武勛和文官們針鋒相對,彈章滿天飛,冷雨自家也摻合了此事,滿腦子都是官司,聞說:“只管去。”
“那同窗性情豪爽,喜飲酒,我怕明晚回不來了。”
“我兒好學,為父很是歡喜,只管去,記住,少喝酒,多吃菜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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