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幺幺遞上九連環,仰頭看著母親,突然指著韓氏的臉,“娘,你的臉好紅。”
“哪有。”韓氏遮掩。
“就紅。”唐幺幺嚷道:“上次你說爹把你氣-->>得吐血,便是那么紅。”
第40章服軟,月黑風高
唐賀起身,“我還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唐立起身,“我還有功課。”
唐幺幺愕然回頭,見大哥一本正經的道:“我該去上衙了。”
唐青走遠后,就聽韓氏惱羞成怒的道:“你這個死丫頭,就知道胡亂語。”
“娘,我沒胡亂語,哇!”
唐青發出杠鈴般的笑聲,出府而去。
到了兵馬司,李勇召集四人議事。
“西城治安整治刻不容緩。”李勇沖著宮中方向拱手,“為了陛下,咱們當拿出頭懸梁,錐刺股之精神。”
頭懸梁,錐刺股,這詞能用在這嗎?
這貨果然是個草包……唐青正色道:“請唐指揮放心,我那邊……快了。”
其他人紛紛表決心。
出了值房,李元陰陽怪氣的道:“這不是學堂,更不是家中,隨口敷衍倒是痛快了,回頭小心報應。”
唐青看著他,李元挑眉,心想老子就陰陽你了,你沒證據,怎地,你能奈我何?
唐青看著他,突然訝然,“我看李副指揮像是個熟人。”
李元摸臉,“誰?”
“宮中內侍。”
李元一怔,旋即大怒,心想你竟敢說老子是太監?
陳章華慢條斯理的道:“唐青說你是陰陽人。”
李元大怒,唐青卻一臉期待之色看著他。
想到唐青能擊敗石茂,剿匪時斬殺三人的戰績,李元冷笑,“咱們走著瞧。”
唐青呵呵一笑,得意而去。
到了值房,錢敏在等他,唐青問:“妥當?”
錢敏跟著他進去,低聲道:“動手那人有把柄在小人手中,他絕不敢反口。”
“好。”唐青坐下,“就算是他反口,可有證據?本官便能治他一個誣陷之罪。”
老大好狠……錢敏心中一凜,“湘玉樓昨夜生意全無,今日可要繼續?”
“去湘玉樓吃飯的大多是何人?”唐青問。
“權貴豪商,還有官員。”錢敏說。
“這等人身嬌肉貴,至少半個月之內不會再去湘玉樓。”唐青篤定的道。
“如此,大事定矣。”錢敏笑道。
唐青淡淡的道:“今夜,接著干。”
還干?
錢敏驚訝,“唐指揮,是不是緩緩?”
“韓中知曉是有人作祟,不過,他定然以為背后那人不會連續出手。人,這里有盲區。”唐青指指腦門,“本官便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錢敏:“……”
馬聰剛好進來,就聽唐青說:“我雙手奉上好意,韓中棄之如敝履,我若是輕易放過他,此后誰還會把我的話當回事。動手!”
錢敏肅然,“領命。”
韓中因失火之事被背后東家叱責,回來后令人重新灑掃湘玉樓,自家在門外親自招呼熟客。
好不容易拼著面子叫來了三桌人,韓中得意的道:“最多五日,生意便能重復舊觀。”
“失火啦!”
韓中的得意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緩緩回身,只見后院那里濃煙滾滾。
三桌客人狼狽逃出來,有人指著韓中罵道:“狗東西,別人吃飯要錢,你特娘的要命。”
韓中哭喪著臉,“這是意外,意外!”
“走!”
三桌客人散去,斜對面的張掌柜笑納了兩桌,沖著韓中拱手,“多謝韓掌柜幫襯。”
臥槽nima!
韓中咬牙,這時伙計過來,“掌柜,事兒不妙啊!要不……試試兵馬司說的什么……群防群治?”
韓中一怔,他回身看著湘玉樓,知曉若是再來一次,自己唯有關門大吉。
東家絕對饒不了他!
韓中跺腳,“備禮。”
“去何處?”
“西城兵馬司。”
下午,湘玉樓掌柜韓中請見唐青。
賓主之間相見甚歡,對咸宜坊治安進行了溝通。賓主一致認為,治安不能只靠兵馬司,必須采取群防群治的方法。
唐青表示費用不低,韓中誠懇的表示愿意捐獻錢糧支持此事,唐青婉拒,韓中大怒,說不收便是看不起湘玉樓,看不起我老韓。
唐青嘆息,勉為其難收下。
三個副指揮焦頭爛額的回來,聞訊后,面面相覷。
“有人交錢?”
“可是唐青威脅?”
“不是,唐青不肯要,那人死皮賴臉的要給,不給就撒潑。”
三個副指揮懵逼,下衙后,唐青悠閑的出來,見到三人拱手,“走了啊!”
“這人,憑什么?”李元問。
常彬搖頭,“不知。”
陳章華搖頭,“我覺著,自己老了。”
他們口中的唐青此刻在盯著石家。
馬洪悄然而來,“大公子,小人今日盯著石茂,發現他從宮中出來后,和兩個好友去喝酒。”
“好!”
唐青抬頭看著夕陽,“月黑風高,真特娘的美。”
馬洪愕然,心想這不是夕陽嗎?
……
求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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