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該怎么打?要不要我給我爹打聲招呼,讓他想辦法再給我們調點人過來?”
這就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嗎?
衛芙皺眉搖搖頭道
“就算找你爹,他也沒辦法,戍邊的駐軍不能隨意調動。
定西軍如今自顧不暇,東海水師擅長海戰且路途遙遠,根本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京畿大營出了事,皇帝定然驚弓之鳥,那邊也是指望不上的。
大}能派過來的兵都已經在這了。”
霍明軒沉默良久道
“可我們滿打滿算還不到五萬啊,這要怎么打?”
馬魁叉著腰,橫道
“這幫蠻荒野人,也敢跑到我天國撒野,他們敢進來,我老馬就敢殺!
這些茹毛飲血的蠻夷,不足為懼!你們莫要被他們唬人的陣仗嚇住了。”
衛芙眼睛閃了閃,快步走到大帳中央懸掛的輿圖前。
仔細看了半柱香的功夫,又用手指在上面比劃了幾下,轉頭向幾人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
“人少,也有人少的打法!”
自太子謀反,被誅殺于承天門,東宮便被金吾衛封鎖的跟鐵通一般。
前院里黑壓壓跪了一大片人,都是東宮內服侍太子的宮人,少說也有三百人。
幾個金吾衛抬著崔珩緩緩走了進來,所有金吾衛收刀下拜。
東宮這些宮人一見這煞神竟親自來了,嚇得幾乎趴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早有消息傳出,是崔珩親手了結了太子性命。
恐怕他們這些人,在崔珩眼中,也算是太子黨羽吧?
這次真是的死定了!
步輦放下,崔珩斜靠在步輦上散漫道
“太子齊睿謀反,已經伏誅,但仍有漏網之魚在逃。
爾等皆是太子近身心腹,罪責難逃。
但若你們能提供有效信息,死罪可免。”
崔珩動了動食指,劍一就將在城樓上撿到的倀鬼面具,“哐當”扔到東宮的宮人面前。
那些宮人已經是驚弓之鳥,被這動靜嚇得好幾個宮女就此昏過去了。
終究求生的欲望戰勝了一切,有個十三四歲的小內侍哆哆嗦嗦道
“稟,稟王爺,奴才,奴才在東宮里.......好像見過這個面具......”
一個年輕的金吾衛上前喝道
“見到就是見到,沒見到就是沒見到,什么叫好像?
在哪兒看到的?如實說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