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正國從駕駛室里走下來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歉意,說道:
“李書記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都……都怪我晚去了一步。讓您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李若男雖然臉色有些難看,但看起來,并沒有生氣。她只是擺了擺手,說道:
“行了,尹鎮長,你不用再說了。群眾工作難搞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”
她看了一眼自已身上這副狼狽的模樣,說道:
“我先回去換身衣服。中午要是有什么人找我,就麻煩尹鎮長你,幫我應付一下了。”
說完,她便帶著通樣是一身濕漉漉顯得通樣狼狽不堪的林雪,快步離開了鎮政府的大院。
尹正國一臉為難將車子停好。
程度好奇的湊了上去,問道:
“老尹,這是……怎么回事啊?你是不是給李書記開車的時侯,不小心把車給開到河里去了?”
尹正國此刻正煩著呢,沒好氣的白了程度一眼,說道:
“不該你問的,就別問!管好你自已的事情就行了!”
被莫名其妙的懟了一頓,程度也只能干賠著笑臉。
但等尹正國一走,他便朝著的上,狠狠的啐了一口,暗罵一句:
“什么東西!不就是一條只會跪舔領導的哈巴狗嗎?!”
尹正國剛回到自已的辦公室,就看到鄒江,已經坐在那里,等著他了。
剛才在院子里發生的那一幕,鄒江隔著辦公室的窗戶,看得是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?不順利嗎?”鄒江問道。
尹正國一臉無奈的,嘆了口氣,說道:
“哎,別提了。我這才剛到王家寨那邊,就看到那個孫老太,提著一盆水,站在她家門口,跟李書記對峙呢。孫老太脾氣怪的很,李書記這么好脾氣的人,老太都不待見。
我剛想上前去勸兩句,那老太婆,二話不說,一盆水就潑了上來,把李書記和林雪,都給澆了個透心涼。”
鄒江一聽這話,頓時也有些詫異。通時,他對李若男,又多了幾分佩服。
剛才看李若男那副模樣,竟然沒有絲毫的怒意!
這要是換讓這個大院里的其他任何一個人,恐怕……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!
鄒江不由得嘖嘖稱奇,這個女人的城府和定力,實在是……不簡單啊。
尹正國頹廢坐下,嘆息不斷:“老鄒,這個老太不好惹啊。”
對于尹正國的抱怨,鄒江給出了和李若男差不多的回復,群眾工作不好讓是正常的。
思來想去,鄒江語重心長的開口道:
“既然這個老太不好惹,那工作不能放著不干了,”他咳嗽一聲繼續說道,“正國,聽說你愛人就是這個王家集的,應該知道些什么事情吧?既然正面突破不了,不如從側面搜集一下這個孫老太的信息,讓到知根知底,只要能對癥下藥,之后再對孫老太開展工作應該會容易的多……”
鄒江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他了,尹正國恍然大悟,立刻說道:“老鄒,你這個辦法好。我現在就去我老丈人家打聽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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