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的車子還是開了回來。
剛剛他離開后不久,卻覺得有些重了。
現在他和單盈盈名義上已經離婚,根本就沒資格干預對方怎么樣。
何況,她去晟成公司也是他提出的,算是他求的人家。
至于單盈盈曾對他若有若無地表示過,想要和他重歸于好,但她并未直接表達過。
只是兩個人的心領神會而已,白宇越想越不對,他剛剛確實有些過分。
別說單盈盈和王步仁開房,就算是她現在嫁給對方,那都是再正常不過。
王步仁人家沒娶,單盈盈現在單身,想到這里的白宇,“咯吱”一聲把車子停下來,看了眼面前亮著燈的小區門口。
他還是想了想,調轉車頭,摸出一根煙的白宇,稍作猶豫后,還是朝單盈盈住的地方緩緩開去。
而另一邊,江中市的李家客廳內燈火通明,保羅笑著道:“妹夫……這么說你現在的工資只有……只有六千多一些?”
趙成良感覺得到對方語氣里的輕蔑,他點了點頭,對于保羅這個米國來的富二代,在工資上瞧不起他,也是正常。
可王忠德的一句:“我當初啊……就是因為這個,一氣之下出的國……”
他將手里的煙,在前面的煙灰缸內彈了彈,不經意地抬眼,瞧了眼趙成良:“成良啊……你什么學歷?本科?”
“嗯!”
趙成良真的想停止這種,沒有意義,且存在落差的聊天。
對方翁婿似乎根本就是存心,就像是老婆李若男說的,這一家子的三觀還真的“唯利是圖”。
人,說到底還是個意識形態上的劃分,拋開那些外在的差異,比如,美丑高矮胖瘦等等,還有物質的窮富,學歷的高低等等。
說到底,主觀上你是用什么標準來看世界,成了讓你處于社會某一群體的主要原因。
對于面前的王忠德一家,除了那位大姨是正常的,這父女和女婿,似乎真的就一個“錢”字而已。
真不知道,保羅這種生在外國,長在外國的混血洋鬼子,怎么有這種看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