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沖他笑了笑,也準備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時夫人怒氣沖沖的走過來,不由分說,揮手就是一巴掌。
只不過這一巴掌并沒有落下去,而是被慕榕在半空擋住了。
卿嘴角噙著一絲笑紋,目光平靜的看向她,像是知道這一巴掌根本不會打到她一樣。
“大夫人,卿做錯了什么,值得大夫人親自動手教訓?”
時夫人一時無語。
“大夫人可是怪我做了芒果布丁?可那是大姐三催四叫讓我做給慶兒的,怎么最后出了力的人還不討好呢?”
“哼,你早知道時媛想做什么,為什么不阻止她?”
“大夫人此差矣,我若知道大姐拿著我做的東西去謀害我的夫君,哪有不阻止的道理?今天大姐要是成功了,我就是幫兇,就是殺死夫君的惡人,大夫人,我胸中的這口怨氣還無處發泄呢,怎么害人的反倒先咄咄逼人了?”
這件事,時夫人的確無理。
“時媛是他的親姐姐,他怎么就下得去手。”按照時夫人的意思,就算時霆知道是時媛所為,也應該平聲靜氣的將這一切掩下來,而不是鬧到大帥面前。
“大夫人或許覺得大姐冤枉,但大姐是大夫人的心頭肉,行之又何嘗不是二姨太的心頭肉,都是手足,為何大姐能夠狠下心對親弟弟揮下屠刀,而行之就不能反擊?現在行之不過是依法辦事,怎么倒成了最先作惡的人?”卿沖著時夫人福了福,“大夫人,做人可不能如此雙標啊。”
直到卿走了,時夫人仍然氣得不輕,倒是她身邊的櫻桃歪著腦袋:“雙標是什么意思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