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死者下伴身腐敗的要比面部嚴重,如果死者遭到忄生侵發生流血,會不會吸引大量的蒼蠅前來產卵,由此導致下部損毀嚴重?”
卿沖他贊許的一笑,“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但有一點很奇怪。”時霆拿起那件小衣,“兇手如果忄生侵了死者
,或者是死者主動與兇手發生關系,為什么兇手要用剪刀剪斷上面的系繩,這個系繩不是很緊,完全可以用手扯開,或者解開上面的扣子,兇手這樣做是不是多此一舉?”
鄂遠插了一嘴:“說不定是兇手執刀威脅死者,在脅迫死者的時候,他順手用刀子割斷了死者的小衣系帶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兇手為什么沒有脫掉死者的上衣和小衣,我們發現尸體的時候,這兩件衣服都完好的穿在死者身上,甚至連上翻的痕跡都沒有,他這個割斷的動作是不是顯得多余了?還有,死者的裙子和里褲以及鞋襪去了哪里?尸體被床單包裹,水是沖不走的。”
鄂遠皺起眉頭:“看來兇手把尸體扔進水里的時候,她的下伴身就什么也沒穿。”
卿道:“既然尸體損壞嚴重無法確定死因,先來推斷死亡時間吧。”
“尸體都呈巨人觀了,沒有尸斑,尸僵也早就消失了,這樣推斷的時間還能準嗎?”
“尸體還給我們留了一樣東西。”卿眼睛一亮,從托盤上找到死者的胃部,“死者的胃損失的不算嚴重,里面還保留著她生前吃過的食物。”
卿熟練的切開死者的胃,從中倒出一些米糊狀的食物殘渣。
鄂遠立刻捂住了鼻子,差點被這味道薰的暈過去。
卿找來小篩子,走到水池前,用水流沖掉了那些米糊狀的東西,篩子里還剩下了一些肉眼可辯的渣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