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掄著鋤頭向卿沖去時,卿不慌不忙的按下了輪椅上的開關。
一根黑色的槍管彈起,槍管正對著發瘋而來的錢進,她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發射鍵,子彈脫膛而出,帶著一股火花射向了錢進的大腿。
錢進一聲慘叫癱倒在地,嘴里發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如果他選擇繼續跟時霆過招,最多受些皮肉之苦,而他錯誤的以為卿是軟肋,結果卻是挨了一槍,痛得滿地打滾。
“張秋跑了。”卿急道。
時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淡聲道:“她跑不了。”
張秋見大勢已去,本想趁機逃跑,結果沒跑幾步就被人堵住了。
堵她的不是別人,正是旅館的老板和護林員老頭。
老頭的眼中閃動著火光,一巴掌抽在張秋的臉上,張秋不禁打,直接就被打翻在地。
“把順子還給我。”老頭此時像是一只暴發的獅子,沖著地上的張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老板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拉住了他,“老孫頭,消消氣,法律會制裁他們這些惡人的。”
老頭兒聽了這話,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兩只渾濁的眼中落下一串悲傷的水珠。
對別人來說,順子不過是一條狗,甚至是一只畜生,但對老頭來說,順子是他的親人,家人,是他相伴了近二十年的老朋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