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霆要了一點煤油回來重新把燈點著,卿已經洗漱完畢了。
燈光下,她的臉如同一塊無瑕的玉,又如同凝脂,讓人有種想要動手捏一捏的沖動。
時霆努力收回自己的目光,轉身將房間里的幾把椅子拼在一起,那些椅子都是舊家什,有兩個甚至斷了半條腿,拼在一起也是凹凸不平。
拼好椅子,時霆去拿被褥,正撞上卿欲又止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關切的問,“要喝水嗎?”
卿搖搖頭,視線落在那幾把破椅子上,想到他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將就了一夜,她頓時覺得過意不去。
“那椅子能睡人嗎?”他個子高,怕是只能裝下一半的長度,如果睡到半夜,椅子突然榻了怎么辦。
時霆并不在意:“以前打仗的時候,爛泥地都睡過。”
她差點忘了,他還參加過軍閥混戰,那時候受過的苦豈非現在能比。
他拿過自己的那套被褥放到椅子上鋪好,轉身回到卿面前,“別操心我了,好好休息。”
他彎腰將她從輪椅上抱起來,走到床邊放下去,替她把被子蓋好后,他沒舍得馬上離開,而是坐在床邊望著她。
“對了,你的腿怎么樣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