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烤魚的香味兒就四散而開。
時霆把烤好的魚遞給老頭,老頭卻是站起來走到那個盛滿雨水的瓷碗前,他把魚放進去后才又走回來,身上就濕了大片。
魚很鮮嫩,時霆把給卿的那只剝去了烤焦的皮。
卿一口咬下去,又鮮又香。
“好吃。”她忍不住贊嘆。
幾人用烤魚解決了晚餐,老頭望了眼外面的天,“雨是越下越大了,你們休息吧。”
說著就去了另一個屋,關上了門。
屋子里又臟又潮,炕上堆滿了各種雜物,連床像樣的被褥都沒有,顯然是不能睡人的。
時霆道:“你就睡在輪椅上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這把椅子好像還能撐上一晚。”他在扶手上拍了拍。
出任務的時候,經常風餐露宿,兩人都已經習慣了。
老頭家里窮,別說電燈了,就連煤油燈都用不起。
外面電閃雷鳴,卿忍不住問道:“慕榕她們不會找我吧?”
“你和我在一起,應該不會。”
卿想想也是這個道理,可隨即又被另一個問題所困擾,她如何向那兩個丫頭解釋,她這一夜未歸的事情呢?
她說因為下雨被困住了,她們會信嗎?
出門時,她也沒有知會任何人,若是有人發現她夜不歸宿,怕是要借此大做文章。
比起現代,這個時候對女子的約束層層疊疊,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