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廣皺眉:“若她和你一樣,我還用費這種工夫,真是婦人之見。”
秋草一臉委屈,“秋草錯了,秋草不該亂說話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時廣有些不耐煩。
秋草往外走時,左梁正好走進來,“二少爺,韓部長的女兒韓昔靈受傷了,額頭縫了七針,據說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。”
“韓小姐貌美如花,這額頭七針真是美中不足,心情可以理解。”時廣笑了笑,“報紙上不是都在夸嗎,說這軍警司屢破大案,振奮人心,你幫我放個話出去,看看他們還能夸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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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報紙上怎么都在胡說八道。”一大早,靜知就捏著報紙沖進來,圓乎乎的臉氣得通紅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卿正在喂大老虎。
大老虎學著她的聲音,嚷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靜知被它氣笑了,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,她把報紙遞給卿:“小姐,你看看吧,報紙上在說軍警司的壞話。”
“這幾天不是一直都在夸嗎?”卿放下手中的鳥食,打開報紙。
靜知道:“報紙上說軍警司雖然破獲了敲頭案,卻是不擇手段的讓女警司去做誘餌,兇手抓住了,但這個女警司的頭被敲破了,縫了七針,已經毀容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