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很閑。”時霆走過來,“死者可能是半夜遇害,你去把死者可能經過的路線畫出來,順便把案發現場的住戶全部走訪一遍。”
“可我還沒吃早飯。”
“找不到目擊證人,晚飯也不用吃了。”
石承忍不住撫嘴偷笑。
時霆掃了他一眼:“你也別閑著,去查死者的社會關系,查不明白,也不必吃了。”
“是。”幾人急忙行了個禮,灰溜溜的跑出去了。
時霆一回頭就看到卿在笑,他很無奈,“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我覺得他們很可愛。”
“可愛?”
“嗯。”卿彎唇:“心態好,你們之間的關系也好。”
“白隊他們什么情況?”鄂遠手拿資料走進來,“怎么愁眉苦臉的。”
看到卿,他臉上一喜:“師父,你過來了。”
卿:“早上看到報紙放心不下,就過來了。”
“師父,你來得正好,這具尸體剛剛運過來,還沒有開始解剖。”鄂遠遞來解剖服。
這種解剖服一直都在重復利用,哪怕清洗消毒也消除不了血腥氣。
卿想,如果劉幻對她的提議感興趣,她就可以讓軍警司的法醫用上一次性解剖服。
二叔說,懂得保護自己的法醫才是好法醫。
鄂遠掀開白布,除去了死者的衣物,卿的目光被死者胸前的傷口所吸引:“這是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