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時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她頓覺面紅耳赤,無地自容。
“六小姐今日所做之詩讓人眼前一亮。”時欣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情,“希望以后的詩會,六小姐要常常來參加才是。”
卿心想,她可不來了,除了《再別康橋》,她能背下來的不超過三首。
“多謝劉夫人。”卿客氣的點了下頭。
“既然如此,今日詩會就到這里吧。”時欣起身道:“春秀,送送各位小姐。”
等到人都散盡,時欣回到后院,在她的書桌前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,此時正在提筆揮毫。
“你這字真是越來越有大家風范了。”時欣不吝贊美,“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。”
“寫完了就走。”時霆寫到最后一個字后,將毛筆放回筆架。
“原來是六小姐的那首詩。”時欣掩嘴而笑,“怎么,準備拿回去裝裱起來?”
時霆道:“覺得好就寫下來了。”
“那不如送給我,你姐夫對你的字一直大為贊賞。”
“嗯。”時霆點點頭。
“你可知道她會作詩?”
“不知。”
“這位六小姐果然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技能。”她把一張紙放到時霆面前,“你看,人家在作詩的時候,她在畫畫,不過這畫兒畫的有點恐怖。”
時霆接過來看了看,目光溢出幾絲溫柔,“這是她的風格。”
“這手稿我要留著。”時欣正要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,那頁紙已經到了時霆手中。
他拿著卿的手稿,一邊走一邊道:“我寫的字給你,這個歸我。”
“這是強盜作風啊。”時欣跺了跺腳。
時霆拿著紙張沒走幾步,這才看到那個顱腦結構圖旁還寫著一排小字:兇手是誰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