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?”喬依然十分欣喜,“那你覺得我寫的東西有沒有錯漏?”
“沒有,挺好的。”
“其實我一直都對你很好奇,早就想見見你了。”喬依然笑得天真無邪:“我經常寫軍警司破案的文章,跟軍警司的幾位警司關系不錯,他們最近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,說你是讓鄂法醫都要尊稱師父的人。你知道嗎,我真的特別特別的崇拜你。”
喬依然說著,難掩臉上的興奮,好像一個見到偶相的小迷妹:“卿,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卿對她的熱情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真的好厲害,你的那些專業知識都是從哪里學來的,你簡直開創了國內的法醫新領域,我都要叫你宗師了。”
卿笑笑:“沒那么夸張。”
“我對這種酸不拉唄的詩會沒什么興趣。”喬依然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,“一群自稱才女的人在這里風花雪月,賣弄風騷。”
說完,她又笑盈盈的道:“我是聽說你要來,所以才來的。”
卿還不習慣被人這樣崇拜,難免有些局促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對了,劉夫人怎么還沒來?”喬依然環顧了一圈。
“劉夫人是哪家的閨秀啊?”卿只知道劉先生是第一布商,對于他的這位妻子了解甚少。
“原來你還不知道。”喬依然有點驚訝,“劉夫人是大帥的三女兒,是時司長一母同胞的親姐姐。”
卿挑眉:“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