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霆。”卿突然抓住了身邊的人,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亮,“我知道一枝梅是怎么死的,我知道兇手是誰了。”
時霆看向自己被她抓住的手,過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回司里再說。”“嗯。”卿此時已經沒有心思看電影了,催促道:“我們現在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時霆說著,卻沒有起身。
卿正納悶著,就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抓著他的手,還抓得特別緊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卿立刻抽回手,臉色臊紅。
“沒關系。”時霆慢慢收回手,卻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,剛才被她碰過的地方似乎還留著她的溫度,那溫度在慢慢加熱,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心尖,暖了他的整個世界。
他盯著手背的位置,唇角輕輕的揚起。
坐上車后,兩人都沒有說話,卿還在為自己抓了時霆的手而局促,一張臉轉向窗外,連看一眼時霆都不敢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平時看了那么多男性尸體,她都能淡然處之,現在只是抓了一下他的手就慌得不成樣子。
直到現在,她還記得他皮膚的溫度,更記得他在耳邊的低喃細語。
時霆轉頭看向她,路邊的燈光從她細嫩的臉龐上一晃而過,她趴在車窗上,耳根有些紅。
他能想像她現在的樣子,一定是又好玩又好笑。
他將腦袋枕在座椅上,默默的閉上眼睛。
直到軍警司到了,他才緩緩把眼睜開,而卿正好也看了過來,觸上他的目光,她抿了抿唇:“你......剛才在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