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小的霧隱村,車輛就像黃金珠寶一樣珍貴,如果村里有車輛出現,不會有人不知道。
“大嫂,麻煩你指下路,我們要去拜訪一下這位獵戶。”
大嫂見他們幾位談吐不俗,態度也是彬彬有禮,于是熱情的說道,“出門向西走,見到一扇院門是綠色的人家后向右拐,繞過那戶人家的場院再一直往西,走到頭有座三間小瓦房,門口掛著一張虎皮旗,那就是朱三的家了。
眾人謝過大嫂后離開了這個小小院落,大嫂的孩子此時恰好醒來,她也忙著照顧孩子去了。
此時日頭已落西,天還沒有完全黑,傍晚的村莊罩在霧氣下,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。
白錦打了一個寒顫,“這村子可真夠邪乎的。”
“師傅,你見過這種自已砍死自己的事情嗎,還專往脖子上砍。”鄂遠想到那個農婦的話,始終無法理解一個人為何能殘忍到這個地步。
卿道:“自殺的方式多種不樣,不但有自砍,還有人自縛雙手雙腳,在身上綁著石塊跳進河里。有一位重癥晚期的老人,他用筷子刺穿了自己的上顎,將筷子插到了腦子里自殺而死。”
聽卿說起這些,大家都像在聽故事一樣。
時霆忍不住看了眼那個侃侃而談的女孩,每當她說起跟案件有關的事情時,她的眼里總是盛放異彩。
“普通人通常都會選擇比較常見的自殺方式,走這種極端的多數都是精神病患者。”
“可村長的兒子好像不是精神病。”
“他是不是精神病,還要調查之后才能確定。”卿看了眼漸暗的天色,在霧氣中,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自從進入這個村子,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她的這種預感一向靈驗,大概是經歷過太多犯罪的現場,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種感應磁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