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軍警司的人,我沒有惡意,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時霆從乞丐的眼神中可以判斷,這個人很正常,不是精神病患。
乞丐道:“徐家一家被殺的事嗎?”
時霆點頭。
乞丐打了一個飽嗝,用一根細樹枝劈成細條在剔牙,“我跟這家人也不熟,甚至沒說過話。這兩兄弟平時雖然沒什么笑臉,心地還不錯,他們每天在藥店吃剩下的飯菜都會送給我,這些年,我也是靠著吃他們的剩飯剩菜活下來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徐家兩兄弟跟誰的來往比較密切嗎?”
乞丐認真想了想:“跟誰的關系都一般,藥店里進出的都是買藥的,每個人買了藥就走,因為他們從不與人閑聊。”
就在時霆略感失望時,乞丐突然想起了什么,聲音也拔高了幾度:“我想起來了,有一個獵戶與徐家兄弟關系不錯,徐永福還和這個獵戶一起打過獵,出售一些動物毛皮。那個獵戶有時候會給徐家兄弟送野味,最常送的就是野雞,我還吃過呢。”
時霆眼睛一亮:“這個獵戶叫什么名字,住在哪里?”
“叫什么我不知道,但他每次來藥店都是買膏藥,因為他是霧隱村的人,那里的人,幾乎每個人的腰腿都有毛病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嗎?”
“個子很高,皮膚很黑,喜歡戴一頂帽子,那帽子就和你戴的這個差不多,但比你這個破多了,少說也戴了七八年,對了,他還穿了一雙跟你一樣的靴子,上面的皮都磨掉了好幾層,還露了后腳跟,我聽徐家兄弟說,他以前當過兵,打過仗,身手不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