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卿提著那個鳥籠,還在琢磨貨郎的話,“你說這個真是古董嗎?”
“我剛才看了一下鳥籠的底部,有一枚印章,大概是三百年前的古物。”
卿很是驚訝:“還真是古董啊,那我們豈不是占便宜了?”
“那貨郎說它是古董,不過是為了賣掉它,想必他淘到這東西時也是不值錢,一塊錢都是賺到了。”
“古代人還真是奢侈啊,用這么好的東西裝鳥。”她輕輕拔了一下那個鈴當,“養只什么鳥好呢?”
說話間,慕榕已經大步迎了上來,先是向時霆行了一禮,緊接著就被卿手中的鳥籠吸引了。
“小姐,這鳥籠古香古色的,真好看,是從剛才那個貨郎那里買的吧?”
卿笑著點點頭,對這個鳥籠愛不釋手。
慕榕忽然想起什么,“小姐,你身上沒帶錢,是,是時司長買的吧?”
卿這才想起要給時霆錢,只是還沒張口就被他拒絕了,“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,送給你的。”
他望了一眼遠處的河面,“要下雨了,回去吧。”
卿剛到家,雨點就嘩啦嘩啦的砸了下來。
她換了身衣裳,洗了臉,讓下人暫時安置了景蘭的骨灰后,就坐在窗邊擺弄那只鳥籠。
窗外,雨點落在兩棵玉蘭樹上,雪白的玉蘭花如同白色的小鴿子盛放枝頭,為這春日增添了許多清新的色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