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萬走路的時候,腰上別著的鑰匙串就會叮當叮當的響。
卿注視了一會兒,才笑著問:“您這鑰匙天天拴得這么緊,怕是寸步不離身吧。”
“寸步不離倒是夸張,晚上睡覺也得脫衣服啊。”九萬呵呵一笑,“不過我敢保證,只要鑰匙在我九萬手里,別人誰也別想碰它一下。”
“您平時睡眠一定不錯吧?”
“唉,別提了,人老了,有點動靜就醒,特別是晚上,夜深人靜的,老鼠吃東西的聲音都特別清晰。”伴隨著九萬的一聲嘆息,他拿出鑰匙串來開資料室的門。
鑰匙一動就會響,九萬的睡眠又不好,想要拿走鑰匙而不驚動他顯然不可能,唯一的解釋就是,兇手在他的茶水中下了安眠成分,而能接近他,并在茶水中下藥的人,定是跟他關系親近的。
卿的面前再次浮出景蘭的笑臉,這讓她的心頭仿佛被人用力揪著一般的難受。
“小姐,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鎖上,這鎖頭有點舊,你按的時候用點力。”九萬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。
卿重新將昨天沒有看完的卷子搬到書桌上,一頁一頁的翻找起來。
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,她才回到教室,而景蘭已經把她的飯一起熱好了。
學校沒有食堂,大家平時都用飯盒帶飯,上午有人送到鍋爐房加熱后統一食用。
卿接過自己的飯盒,同時把一張卷子疊了幾下放進了背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