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家庭條件怎么樣?”
“一般吧。”羅白梅道:“平時穿著打扮挺樸素的。”
“那她有異性朋友這件事,你知道嗎?”
羅白梅嚇了一跳:“這怎么可能,她還是個孩子,怎么會有異性朋友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。”
警司沒有多說,讓羅白梅簽了字后就讓她離開了,這番調查依然一無所獲。
天黑時,時霆回到軍警司,而卿剛從尸檢室里出來,手上還有沒干的水漬。
“怎么樣?”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“聯系不到冷玉的家人,她身邊的同學和老師都一口認定她沒有異性朋友,獨來獨往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卿的食指輕輕叩擊著膝蓋,“你說她會不會是做那種生意的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時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,“吃飯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我帶你去吃點東西,再送你回去。”
時霆選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,點了幾個素菜,在飯菜上齊后,他把筷子放到卿面前,“吃吧。”
卿本來是不餓的,但是聞到飯菜的香味兒,胃里的饞蟲還是被勾了出來。
“今天的尸檢還有什么新發現嗎?”時霆緩緩咽下一口米飯。
“死因還是不能確定。”卿做法醫這么多年,不能確定死因的案子也有幾例,有的甚至已經過了數年才終于解開真相,“我總覺得自己漏了什么,明天再去看一看。”
“你不是我們軍警司的法醫,也不必這么拼命,你的病還沒痊愈,多多休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?”卿有些好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