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眾人沒有貌然接近,而是由鄭筠先行查看,在確定王宇家空無一人時,這邊留下幾個警司放哨,其他人先后到達了王宇所在的住宅。
這是一排三間的泥土房,孤零零的矗立在路邊。
院門外有一扇鐵門,門上有鎖,但沒鎖死,看來主人也知道家徒四壁,不會有小偷光顧。
院子里空蕩蕩的,幾乎沒有堆積什么物品,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,而在東邊墻底有一口老舊的水井,水井邊放著鐵皮水桶。
“王宇竟然還有錢裝修。”白錦推開屋門,一股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。
這座三間小屋,中間是廚房,兩邊是臥室和一間雜物間。
而臥室的墻壁剛剛經過粉刷,油漆的味道還沒有散去。
“床單家具都是新的。”白錦在床頭摸了摸,又湊到鼻端聞了聞,“看來王宇就是在這個房間里殺害了霍麗,為了掩蓋血跡,所以將整間屋子重刷了一遍。”
鄂遠皺著眉頭道:“我剛才在屋子里找了一圈,四處都是干干凈凈的,就連家具都換成新的了,如果王宇真的是在這個房間里作案,那么現場已經遭到了嚴重的破壞,我們恐怕提取不到有用的證據了,沒有證據,就沒辦法證明王宇殺人。”
這時,時霆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卿,“你不是說帶了好東西?”
卿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個小玩意,那玩意看上去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噴壺,市面上賣雜物的地方處處可見。
“鄭隊,麻煩你把窗簾拉上,把門也關上。”
鄭筠和眾人不知道她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但卿背后有時霆這個“大靠山”,她的話就是時霆發出的命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