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換上了米色的絲綢睡褲,料子又薄又透,濕淋淋的布料緊緊的粘附在大腿處。
靜知一聲尖叫:“小姐小心。”
慕榕也放下手中的工作,急忙拿著干毛巾上前擦拭:“靜知,你怎么沒提醒小姐水是燙的?”
“我說了。”靜知十分委屈的低著頭,“不過都怪我,下次我一定把茶水涼好了再端過來。”
“燙!”卿忽然吐出一個字。
“對不起,小姐,對不起。”靜知心疼的都快哭了,“你先忍一忍。”
倒是正在擦拭的慕榕,手中動作一頓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卿:“小姐,你剛才說了什么?”
卿的表情難掩幾絲興奮,不由重復了一遍:“燙。”
“燙?”慕榕又驚又喜,“小姐,你是說,你的腿能感覺到燙了?”
卿點點頭,手指輕輕撫著那層薄薄的褲料,熱氣已經散去,倒是有些涼了。
“小姐,你真的覺得燙?”靜知也忘記了自責,半蹲在卿面前,臉上漲著淺淺的粉紅色。
“雖然不是很強烈,但是,有一點。”卿笑道:“一點點燙。”
六小姐的這條腿,從幼兒時就沒有知覺了,甚至縫針的時候都不必打麻藥,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知覺,讓卿有些恍惚是不是真的存在過。
“小姐,看來你每天施針,吃藥,真的有效果了。”靜知不由喜極而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