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尸體會說話,只要足夠仔細,一定能夠發現蛛絲馬跡。
見卿已經在解剖臺前連續工作了兩個多小時,時霆不由出聲道:“不如先休息一下?”
他早聞家六小姐身體孱弱,生病休學是常有的事情,前陣子又落了水,更是差點溺死,這樣高強度的工作量,怕她承受不來。
但卿是工作狂,一旦上了解剖臺就會忘記勞累與辛苦,眼中只剩下這些未解的迷團。
但她忽略了六小姐的這具身體,說她弱不禁風毫不夸張,兩個多小時的解剖已經讓她非常不適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沒有勉強自己,摘下手套退到一邊,短暫的休息時,目光也不離開那段殘缺的尸塊。
一定還能發現什么,一定還有被她忽略的東西。
“呵!”一旁的鄂遠發出一聲嘲笑,雖然聲音不大,還是聽進了時霆的耳朵。
“六小姐發現的這些,為什么你沒有發現?”時霆斜睨了一眼過去,“在六小姐到來之前,你所能給我提供的線索只有女性這一條吧,年齡,死因,你都看出來了?”
鄂遠被噎了一下,不過很快就反駁道:“用一根肋軟骨推斷年齡,準確率有待考證,而且她所說的tardieu斑也沒有任何學術依據,這些是否準確還不一定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并非就是不存在的。”時霆看向卿的方向,若有所思,“別急著否定別人。”
未知就如同這個女孩,在她柔弱的外表之下,卻似埋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,而她在心里建了一座城,滴水不漏的守著這個秘密,外人無法窺視一二。
“這是什么?”卿忽然將輪椅轉到尸體面前,拿起放大鏡對準了尸體的胸腹邊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