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蘭回過頭,關切的問:“卿,沒問題的吧?”
這女孩長著一雙杏眼,睫毛又濃又密,圓圓的臉蛋帶著一股真誠,美中不足的是,從她的右眼蔓延向右臉,長了一些青色的胎記,乍看之下有幾分恐怖。
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班里的同學都不跟她接觸,只有那個死去的家六小姐肯和她說話,一來二去,兩人倒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。
卿回了她一個微笑:“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卿,你幾個月沒來,感覺變得自信了。”景蘭打心眼里替她高興:“沒問題就好,看來你在家也是認真復習了。”
“對了,卿,今天晚上有夜課,你知道的吧?”
“夜課?”卿仔細回憶了一番,“是嗎?”
“是杜先生的課,他白天沒時間,只能晚上來上課。”
說起杜先生,卿倒是想起來了,因為學校的師資力量單薄,會外聘一些名人前來教學,而這位杜先生是一家醫院的副院長,在當地很有名氣。
她既然來上學,自然也要遵守學校的規定,別人能上的課她也不會搞特殊。
下午第二節課后,學校安排大家在操場上活動。
這座三層高的小樓,據說以前是一家百貨商店,只是沒開多久就倒閉了,先是教會買下來給信徒做禱告,之后又被用來當學校,至于操場,就是小樓面前的一處空地,加上幾個簡單的體育設施。
卿的輪椅停在一棵槐樹下,正同倚著樹干的景蘭說話,所謂的操場活動,不過就是女生們三五成群的聊天。
景蘭的笑話講得正好,突然一團黑影迎面而來,眼見著就要砸在卿的臉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