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的是列車的9號車廂,這個車廂有兩個軟臥包房和四十幾個硬座,而死者就在2號包房。
最先發現死者的是列車的乖務員,據她所說,她經過2號包房的時候發現門是虛掩的,于是就想提醒一下乘客注意安全,敲門后沒有應答,她才把門推開,結果就看到一條紅色的絲巾纏在窗簾桿上一飄一蕩,乘備員湊到窗邊一看,頓時嚇得面如死灰,那條絲巾下面掛著的竟然是一個女人,她的身體懸在車窗外,正被列車向前拖行。
“七哥。”從包廂里走出一個帥氣的青年,穿了件灰白色的襯衫,外面套著一個深色的洋式馬甲,領結打得十分隨意,松松散散,頗有幾分浪蕩公子的味道。
卿和這位青年對視了一眼,眼中打了一個小小的問號。
上次翠濃投井的時候,去現場處理的就是這位帥氣的警司,他怎么也在這里?
而且他和時霆都是一身休閑打扮,顯然不是在出現場,難道是正好出差的時候碰到了命案?
“六小姐,你好。”帥氣警司客氣的伸出手,見到手上的白手套才突然想起來,自己剛剛檢查過現場,也摸過尸體,于是訕笑了一下,“在下白簡川,你也可以叫我白錦。”
辛國的男子有名有字,名為單字,通常是關系親密的人和妻子才能叫,字為雙字,朋友同事常叫。
像這位帥警司,名白錦,字簡川,他讓卿叫他的名字,實有調侃之意。
“這是我們二番隊的隊長白簡川。”時霆突然開口道:“你可以叫他白隊。”
卿微笑頷首,“白隊長,你好。”
白錦不由偷偷瞄了眼自家老大,這話聽著像在介紹他,卻是越琢磨越不對味兒,至于什么地方不對,他也想不出所以然來。
“時司長,尸體呢?”
“在里面,法醫正在檢查。”隨著時霆推開包廂的門,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