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......但是我好難受......幫幫我好嗎......”
林綰氣音很重,讓本就悅耳的音色添了幾分魅惑。
這請求可一點都不禮貌,分明像是在勾引他。
可是這藥......宋子就中過,他記得他說過,這藥霸道的很,除了做那種事,解不了。
如果不解的話,被下藥之人會在極度難受中死去。
可是林綰是他哥哥在去世之前,緊緊抓著他的手,叮囑過要照顧好的人。
祁父祁母在祁斯越和哥哥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祁斯越也是哥哥拉扯大的,長兄如父。
這是他哥哥唯一的請求。
祁斯越無奈的嘆了口氣,閉著眼調整思緒,最后還是輕輕點頭。
感受到祁斯越不再抗拒,林綰的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。
她確實喝了那杯下藥的酒,也確實有被下藥后的各種感覺和反應。
但神智是清醒的,因為她并不是原主,而是不同的靈魂,所以不會受到影響。
畢竟是在做任務,意識清醒了她才能更好的把握尺度。
如果她的意識也模糊了,那這個人設可就維持不住了......
祁斯越攬著林綰,被她帶著來到重新退回到床邊。
林綰順勢勾著祁斯越的脖子倒在床上。
祁斯越單手撐在林綰身側,對上她迷離又充滿情欲的雙眸,大腦短暫失控了一瞬。
也是這一瞬,讓他控制不住的俯身吻住她。
林綰淺淺的回應著他。
祁斯越的大腦逐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占領,那種感覺很新奇卻也很美妙。
林綰本就身經百戰,靠著“藥效”的名號更加主動,祁斯越一個從未做過那種事的人,自然被帶的淪陷其中,無法自拔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