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外都有武僧守備,屬下怕打草驚蛇,所以沒敢貿然一探究竟。”
“嗯?”聽到這,許山劍眉緊皺道:“做的不錯。”
“不過這個懸空寺,還真得去看看。”
“想調查懸空寺可不容易,關系復雜、手續繁瑣。”一旁的青鳥輕聲接腔道。
“要什么手續?直接殺上門就行了。”
“啊?你……”
不等青鳥把話說完,許山望向已血肉模糊的玄山說道:“我都把懸空寺的俗家弟子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“他師父真武大師,不該上門報仇嗎?”
“怎么,只允許他懸空寺的僧人打上門,就不允許囂張跋扈、性格張揚的許千戶殺回去嗎?”
‘咝咝!’
待到許山一連冷笑的說完這話之際,細思極恐的青鳥、王啟年及李元芳三人,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一開始就準備從玄山下手了,不僅僅是為了立威,更是……”
青鳥的話沒說完,扭頭的許山瞪了她一眼。
霎時間,這妮子緘口不!
但望向他的眼神,寫滿了震驚。
“總要找人立威,何不物色個有用的呢?更何況今天,他還主動上前求死呢?”
“王啟年……”
“在的大人!”
“我上任第一天,打死懸空寺俗家弟子這事,若不傳的滿城風雨,倒逼禿驢上門報仇……”
“那都是你王啟年,無能!”
“您瞧好吧大人。”
‘啪!’
‘咣當……’
也就在王啟年剛說完這話,鄧子越用來行刑的玄木,再次斷裂。
上前查看的他,隨即雙眸通紅、氣喘吁吁的抱歉道:“大人,玄山已杖斃。”
“嗯?死了啊?”
聽到這的許山,收起了懶散的坐姿,順勢坐直身子的他,對身旁的李元芳說道:“去,再補幾刀!”
“免得他詐尸,嚇著老子了。”
“是!”
‘轟!’
許山的這番話,瞬間讓觀刑的眾錦衣衛頭皮發麻。
他的外之意:老子要讓誰死,絕不會給他活著的可能。
‘噗嗤,噗嗤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