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這些人的觸手已然伸進了巡防營。
“關押這么多人,還要掩人耳目?”
“最好的地方,便是兵營地牢。”
經許山的引導后,紀綱、上官嫣兒,迅速抓住了線索的重點。
“你們幾個看好現場!”
“是。”
“其余等人,隨本千戶去兵營地牢找人。”
“是。”
怒不可及的紀綱剛說完這話,便有小心謹慎之人開口道:“紀千戶,我們無憑無據,直接去找人?”
“萬一撲了個空,會落人口舌的。”
對方的話剛說完,一臉冷峻的紀綱,攥起對方衣領道:“我們的兄弟死了。”
“尸體,就擺在這里。”
“你跟我說怕落人口舌?”
同樣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的上官僉事,隨即補充道:“天子親兵的繡春刀,還沒銹到拔不出來的地步。”
“所有后果,本僉事擔著。”
“是!”
‘啪嗒嗒。’
伴隨著上官嫣兒及紀綱同時表態后,數以百騎的錦衣衛,直接朝著兵營地牢沖了過去。
面對著這殺氣騰騰的天子親兵,得到消息的獄頭張彬,頓時感到了大事不妙。
很顯然,對方是有備而來。
“立刻,把今晚剛剛關進來的那十多人,羈押到最底層的水牢內。”
“用貨物把暗房的門堵死了,絕不能露出一點蛛絲馬跡。”
“是!”
聽到張彬這話,下屬們連忙去辦。
“你立刻去找馬副統領,把錦衣衛突襲兵營地牢的事,轉述一遍。”
“告訴他,我這邊能撐多久撐多久。”
“但他要盡快,帶人來啊。一旦戴家人在兵營地牢內被發現,無論死的活的,我們都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讓自己心腹去辦這件事的張彬,強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。
早知道,他就不趟這個渾水了。
說好的幫忙關押幾人,等戴家妻兒老小被送過來時,張彬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這些人,可都是鎮撫司保護的要犯家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