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谷大用,說的。”
“是!”
“集合,去渡口。”
伴隨著吳靜生的一聲令下,衙門的人迅速集合,與谷大用及東廠廠衛,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渡口。
與此同時,也獲悉渡口消息的紀綱,猛然起身道:“這兔崽子,不會又犯病了吧?”
“還是說,這是他故意為之的?”
聽到這話,一旁冷著臉的上官嫣兒,隨即開口道: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。命令是本僉事下的,捅再大的簍子,也輪不到衙門和東廠的人指手畫腳。”
“集合,去渡口!”
“是!”
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天,卻因許山的大開殺戒,而引來了諸多勢力的關注!
他們紛紛派人,去碼頭一探究竟,打聽著內幕。
可作為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……
此時的許山,則饒有興趣的給青鳥,介紹著沿途的美景。
在他們旁邊,是至今沒有回神的師爺張昌。
“許總旗,此次任務,雖然上官僉事有所交代,讓吾等對您馬首是瞻……”
“可現在這算什么?人殺了,事端挑起來了,我們卻在此泛舟賞景?”
終于憋不住的青鳥,當即開口詢問道。
聽到這話的許山,沒有正面回答對方,而是蹲在了至今身上,還沾染著周虎鮮血的張昌旁邊。
“張師爺,對這段水路熟悉嗎?”
“啊?”
面對許山的質問,張昌才抬頭左顧右盼一番,隨即機械的點了點頭。
“哦,前面那個岔口,哪條是去千山湖的?”
聽到許山這番質問的張昌,瞳孔瞪大的看向眼前這個男人。
身體的再次微微顫抖,讓青鳥等人,也捕捉到了他的異樣。
“千山湖的水域,相對是比較復雜的。”
“周豹及那艘裝有軍械的貨船,藏在那里還是很難被發覺的。”
“你,你,你怎么知道的?我,我什么都沒說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