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大小的問題,龐萬春的夜行服和他妹妹身上的一樣,都是幫源洞品牌,這不大不小也是個破綻。
    其實也不怪這兄妹倆,汴京街上雖然有的是裁縫店,他們在汴京想做什么樣的衣服都沒問題,卻偏偏只有夜行服不行量身定做的時候一定會引人懷疑。
    所以這兩套衣服,應該是他們從清溪縣帶過來的,中間還因為黑絲的質料相似,小夢的那件一度被改成了小廝的衣服就是后背勾絲的哪一件。
    當然現在又改回來了,小姑娘針線不錯!
    不過燕然想了想,覺得問題也不大。
    一是朝廷那里,未必有天一神針花錦繡阿姨那般水準的奇人。
    第二就是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案犯從明月樓一路追到了軍器監衙門,之后還把他打得腦漿崩裂,面目全非。
    這樣一來,燕然就有上百名證人,證明他血戰兇徒,格殺案犯。
    證據確鑿之下,官府也沒那個興致去查夜行服的來源
    畢竟兇犯授首,案子都已經具結了,誰還有病啊,接著往下查?
    于是燕然把這件事扔到了腦后,然后他在周圍找了一圈,在花園的一角里找到了一把鋤頭。
    燕然拎著鋤頭,來到劉江面前,向著這家伙微微一笑,把那劉江嚇得魂飛魄散!
    “我有一件事始終不明白”燕然掂著這把鋤頭,微笑著低聲問道:
    “看著別人在你面前嘶嚎慘叫而死,這種事有什么好玩的?”
    “拿燒紅的兜鍪往人腦袋上扣,把人活活燙死,還用來賭錢很有意思嗎?”
    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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