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楚中天所說,這酒樓頂上每掛上一面酒旗,都代表著主人五先生,要召見其中一支隊伍的首領。
楚中天只知道“五星在天”酒旗是召見自己的,不過燕然心想,既然有四面酒旗,就說明五先生手下的組織,起碼有四支!
正當燕然走進玄空樓之時,距離懸空樓不遠處的一座茶樓里,有一個人坐在窗口,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猛然間,他向上推起了頭上戴著的竹笠,下面露出的一張臉,正是蘇信!
“怎么了?”身后沈姑娘看到蘇信臉色大變,急忙問道。
“剛剛我好像看到了陳青藤!”蘇信緊張地說道:“那家伙在人群里一晃,就不見了!”
燕然孤身一人走進懸空樓,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像是針扎一般,傳來微微的刺痛。
這是極度集中精神時的反應,從前生到后世,這種情況在他身上出現也不到十次。
每當大戰來臨之際,他總是這樣。
燕然苦笑了一下,一路向前走去。
撲面而至的是酒樓里大聲的喧囂,美酒的香味和飯菜的香氣,廚房里飄來的熱氣和伙計們急促的腳步聲。
天邊最后一抹斜陽已經落下,四處開始掌燈,時間恰到好處。
順著通道前行,踩在木質地板上,燕然走過了一個個杯觥交錯的房間門口。
隔間里有人大聲歡笑,有人忘情痛飲,有人高聲喧嘩,從中經過時,就像是經過了他們每一個人的人生。
天字十六號房,走廊盡頭最后一間。
燕然推門而入,隨即舉起了手中的白玉璇璣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