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袖一氣之下,差點把手指戳在了蘇信的鼻子上。
“沒錯,”蘇信笑道:
“咱們最早接觸的王員外案那件案子,就是我做的。”
“血字上的毒藥是我配的,所以我當然認得出里面,有水毒芹的味道。”
“沈姑娘你在地上看到的那塊,沒有血的圓形痕跡,就是我折磨王員外的時候,外袍遮擋了血跡留下的。”
“我抓了趙洪疇,把他關在地窖里,所以我也是早有準備,拉開了砍向王煥脖子的一刀。”
“我在那條通道里,設下了機關暗箭,那龍腦香做的記號我自己怎么會不認得?”
“我還在那面軍旗上,用血字上那種毒藥,制做了劇毒的灰塵。”
“只要有人揭開軍旗,在他看到集骨碑的剎那,那些灰塵就會被吸入肺里,毒性就會立刻發作!”
“那灰塵中的毒性和劑量,可比王員外家墻上的那些,要猛烈得多!”
“我厲害吧?”說到這里,這小子居然還笑著挑了挑眉毛。
然后他又回頭看向燕然:
“你還沒說呢,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的?燕校尉可別跟我裝糊涂哦?”
蘇信指著他,死過一次的那片墻腳說道:
“就在我離開那里,躲在暗處重新上好弓弦的時候。”
“我聽到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,到后來甚至是扯著脖子嚷嚷,那分明是在掩護我行動的聲音!”
燕然聽到他的話,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你這小子,前前后后露出了那么多破綻,讓我從哪說起呢?”
“好吧弓弦,這個算一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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