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車奔走,在黑潮中灼燒出一條兩三千米深、幾十米寬的流動峽谷時,禁區沒反應。
不就是損失一點邪惡生物嗎?
我禁區啥都缺,就是不缺邪惡生物。
無需在意。
可是,當戰車后面拖拽了一個小太陽,焚燒出一個上萬米寬,兩三千米深的溝壑時,禁區坐不住了。
主管楚青所在這座大陸的禁區主宰,是前段時間剛剛拼殺出來的。
他從不朽者,成為禁區主宰,也不知道熬了多少時代。
剛當了執掌禁區一角的主宰后,他春風得意,準備搜刮資源,打造一座府邸,享受一下人生。
結果:
收到噩耗了。
“我以為這座大陸,只是一根難啃的骨頭!”
“沒想到,這骨頭上還長骨刺!”
新任主宰惱怒:“我登基,不給我祝賀,反而給我惹麻煩?”
“真是...不知死活!”
憤怒的禁區主宰低吼:“準備車架,滅了這個囂張的家伙。”
一群腐朽者,弄來一輛腐朽的戰車,匆忙制作了一些旌旗、戰鼓、號角等物件,然后,吹吹打打,簇擁新任主宰上路。
不朽者們,在一旁護衛,心中不安。
它們收到消息后,第一時間就想到楚青。
“唯獨那個楚青,才能在這大陸上搞出這種事。”
“他既然敢深入禁區,肆意的在黑潮中奔走,那么,絕對有天大的本事。”
“這新任主宰,能鎮壓他?”
“如果鎮壓不了,咱們會不會被楚青滅了?”
不朽者們憂心忡忡。
此時:
新任主宰,借助權柄,催動隊伍,在禁區中極速閃爍奔走。
他有禁區一角的權柄,動用權柄,消耗禁區力量,可以瞬間讓隊伍跨越數百萬里,甚至千萬里。
新任主宰端坐腐朽戰車,見一旁戰鼓轟鳴,旌旗搖擺,號角陣陣,心神一陣恍惚。
他隱約記得:前些日子,他已經圍剿過楚青一次。
只是,那次他先搖晃旌旗,后擂鼓助威。
有一個可怕的禁區主宰,跟那楚青廝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