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我頭發都染紅了。”
“然后,就再也沒有人攔路了。”
說到這,他一步步走向夫子,微笑道:“夫子,你也不希望我現在繼續斬人吧!”
武夫子強作鎮定道:
“這里是武院!”
“你怎么斬人?”
武院內,不能斬人!
違背者...下場凄慘!
武夫子越來越鎮定,甚至,理直氣壯道:
“這位學員,資源都被上面的人克扣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氣,可以去府城分院找,去總院申訴。”
“跟我沒關系。”
楚青嘆息道:“夫子,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武夫子冷笑。
楚青說:“夫子,我要的不是解釋,而是資源。”
武夫子死豬不怕開水燙,毫不在意。
白毛王陰陽突然說:
“我日夜盯著他,他出門,我斬他!”
武夫子嘴角抽搐,但,依然倔強道:“呵呵...我這一年,都不出武院。”
“你們威脅我,只會讓資源損耗更多!”
崔末央冰冷道:“我身上還有一萬兩銀票,一會咱們控制住他,找個外院學員,宰了他。”
武夫子毛骨悚然。
他發現,這一屆的內院學員,怎么都是殺坯?動不動就要砍人?
但,他依然倔強道:“武院規矩,出錢買兇的,一樣死。”
眾人沉默。
武夫子冷笑道:“你們拿我沒辦法!”
啪嗒!
楚青把染血的包裹扔桌子上,打開,從里面拽出一條染血的鎖鏈。
“夫子....我很欣賞你的倔強!”
“但...該斬你,還是要斬你的。”
武夫子茫然。
楚青說:“誰按住他?”
下一秒,白毛王陰陽出現在武夫子身后。
這冰山一樣的男人,手指劃過武夫子脊椎骨。
咔嚓!
咔嚓!
幾聲爆響后,武夫子驚恐的發現,他竟然失去筋骨控制了。
與此同時:
崔末央出現在武夫子前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