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...外人得到秘傳才滅口。”
蘭姐皺眉說:“如果外人得到秘傳,絕不會留在石磯縣。”
又有塢堡子弟猜測道:
“本應該出產的兩個石竹明珠沒了。”
“叛軍的秘傳也在石磯縣出沒。”
“前幾天血河幫死了好多人,還有一個堂主。”
“兵甲宗的張師兄懷疑他仇人也在石磯縣。”
“現在又臨近武院初考。”
“各位....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同時發生了?而且,都匯聚到石磯縣?”
蘭姐心中一動,失聲道:“所有的事情,都跟一個人有關?”
“而這個人就在石磯縣?”
那個塢堡子弟苦笑道:“蘭姐,一個人,怎么能有本事做這么多事?”
“這些事背后,是一個組織主導的。”
蘭姐若有所思。
其他子弟們恍然大悟說:“不錯,單獨一個人,沒能力做這種事。”
“有能力做的,都不敢。”
偌大石磯縣,有能力殺何七的只有十余人。
但,哪怕何七睡了他們婆娘女兒,他們都不敢傷何七半根汗毛。
畢竟,何七是塢堡子弟。
“可是...根據現場來看,兇手只有一個人啊!”
是啊,分析那么多,兇手只有一人。
這兇手....什么出身?怎么殺塢堡子弟,跟屠雞宰狗一樣?
他不怕嗎?
蘭姐等人,陷入沉思。
....
石磯縣的大戶人家,得到消息后,第一時間匯聚。
他們雖然沒有去何家宅院,但,有奴仆護衛去了,仔細探查后,他們紛紛皺眉。
“何七,塢堡何家家主第七子。”
“才情一般,但,練了一百多條鐵筋。”
“除了我們,能殺他的,不過十幾人。”
“可是,他們有膽量殺嗎?”
“一夜之間,殺塢堡子弟,殺三百多人。”
“這兇手...當真是無法無天,鐵石心腸。”
“太可怕了。”
他們臉色難看。
此時,有一家主說:
“各位...千年大劫將至,叛軍和塢堡勾連。”
眾人詫異的看著那個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