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少許,紅蛇館主把酒溫好:“各位,共飲此杯,風雨殺敵。”
鐵拳館主意動。
趙無極道:“殺人回來,這酒也溫。”
說完,他率先推門出去。
鐵手、鐵拳、紅蛇三大館主點頭緊跟:他們踏入風雨,踩著驚雷聲,直奔劉堂主家。
藥鋪:
楚青開門,任由風雨拍打。
“真是殺敵好時節。”
下一秒,草上飛啟動,目標――血河幫――劉堂主家。
刺啦!
刺啦!
劉堂主磨刀。
這把刀銹跡斑斑,叫破傷風之刃,殺傷力驚人。
過去十多年中,好多人,都死在這把刀下。
轟!
春雷轟鳴,風來,雨來,燭火飄搖。
劉堂主關好門窗,他翻看桌子上書本,然后,揮刀演練。
起初,刀光團團,宛若車輪。
但,臨近末尾,他突然停下。
皺眉,思索,心中推演,然后再次揮刀。
一次...
十次...
百次...
每次,劉堂主都從不同角度揮刀,跟前面的招式銜接。
時而有所感悟,他立刻寫寫畫畫,記下來。
等又演練一會,再次涂抹否定。
很快,他大汗淋漓。
猶豫下,他從暗處拿了一枚秘藥吞服。
這秘藥,是快速恢復精氣神的,一枚價值一兩銀。
以前,他推演刀法累了,毫不猶豫吃一枚。
但,現在他要猶豫下。
因為:
石總捕頭,從他這搜刮好多銀子。
他當時想弄死趙無極等館主,就是為了搜刮銀子。
可惜...失敗了。
“都怪那個殺人者;都怪楚青。”
“沒有銀子,我推演速度變慢。”
“下次跟幫主會面時,他一定呵斥我。”
想到這,他更怨恨。
“等個三五年,刀法推演成功,我一定要他們好看。”
劉堂主,又吞了一枚秘藥。
等精氣神恢復到巔峰,他打算繼續推演時,突然,聽到敲門聲。
咚!咚!咚!
風雨夜,有人敲門?
誰?
自家婆娘?不可能,她在后宅佛堂。
小妾?
也不可能,她們知道我在這房間時,只會自個貼貼玩,從不打擾我。
咚!咚!咚!
敲門聲再響。
劉堂主心中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