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府書房,燈火通明。
陳鳴站在書房中央,手心全是冷汗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主座上,雷罡面沉如水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陳鳴的心頭。
“你說,曹元死了?”
雷罡的聲音很平靜,但陳鳴卻從中聽出了壓抑的怒火。
“是,曹百戶意圖謀反,被秦風當場格殺。”陳鳴硬著頭皮答道。
“謀反?好一個謀反!”
雷罡猛地一拍桌子,整張黃花梨木桌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一個新來的小旗,殺了百戶,還敢給老子扣這么大一頂帽子!”
“他當我是傻子嗎?!”
雷罡豁然起身,六品武者的強大氣場瞬間爆發,壓得陳鳴幾乎跪倒在地。
“秦風人呢?讓他滾過來見我!”
“秦風他他去府衙了。”陳鳴顫聲道。
“去府衙?”雷罡怒極反笑,“他以為把事情捅到府衙,我就動不了他了?”
“來人”
雷罡剛要下令,陳鳴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從懷里顫顫巍巍地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,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雷總旗息怒!”
“秦哥說了,曹元死有余辜,但他畢竟是您的人,秦風初來乍到,不懂規矩,特備薄禮,代他向您請罪!”
雷罡的目光落在那疊銀票上,瞳孔微微一縮。
最上面那張,赫然印著“壹佰”兩個大字。
而那厚度,至少有十張。
一千兩!
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雷罡臉上的怒火緩緩褪去,他走上前,沒有看陳鳴,而是徑直拿起了那疊銀票。
他用手指捻了捻,感受著那獨特的質感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他倒是挺懂事。”
雷罡將銀票揣進懷里,重新坐回椅子上,仿佛剛才的暴怒從未發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