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彤,媽媽過去犯的錯誤,一旦被曝光,那就是死罪,我這么說,你明白嗎?”
何曼沒有說得太直白,但沈若彤又不笨,對上母親幽深的眼神,頓時明白了。
沈若彤張了張唇,蠕動著,“難道,爸爸第一任老婆的死,和你有關系?”
“沒錯。”何曼非常果斷干脆的認了下來。
“喬青顏不死,我怎么上位?只是我千算萬算,沒算到當年的那個女孩子還活著,并且她還搶走了本屬于你的傅少奶奶位置。”
何曼緩緩閉上眼睛。
“斬草不除根,終究成了禍害。”
“媽,現在,我該怎么辦?”沈若彤呢喃。
她斷斷續續的說著,“我什么辦法都用過了,可是,時宴對我始終不為所動。”
她想不明白。
以她的姿色,想要勾引一個男人,那完全是輕輕松松的。
可傅時宴的心,仿佛是石頭做成的。
不管她怎么試探怎么撩撥,傅時宴都對她敬而遠之。
至于姜淺這邊,她也栽贓過謀害過,可每次,姜淺都能化險為夷。
沈若彤好氣啊,氣得雙眸猩紅,氣得牙齒咯吱咯吱發出響聲。
她有一種預感,如果再不順利拿下傅時宴,過不了多久,等姜淺沈家千金的身份曝光,那么,就更加沒有她什么事了。
“媽。”沈若彤抓住何曼的袖子。
“我就喜歡時宴,這個世界上,除了他,沒有誰能配得上我。我要嫁給他,成為至高無上的傅少夫人,您想想辦法,讓時宴和姜淺分開。”
沈若彤乞求的看向何曼,瞳孔里彌漫著淚水。
何曼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媽比你更加著急,一旦姜翩翩蘇醒,姜淺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有你爸爸和哥哥支持,姜淺搖身一變,代替你成為沈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,到時候,沒有誰還能動搖姜淺的地位。”
“所以,要趁著現在,姜翩翩還沒醒來之前,趁著你爸爸和哥哥對你還十分疼愛,我們得抓緊行動。”
說著,何曼瞇眸,眼底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必要時刻,我會除掉姜翩翩,但是先前的車禍,沒有一次性撞死她,傅時宴和姜淺那邊已經起疑了,如果我再次動手,只怕會落入他們設下的圈套。”
“媽,不能讓姜翩翩醒來,讓她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死掉吧。”
沈若彤嬌媚的小臉,露出難得一見的猙獰。
何曼瞥了女兒一眼,突然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你放心,媽媽的手里有一張王牌。”
沈若彤不解,抬起雙眼,“什么王牌?”
何曼笑著湊到沈若彤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沈若彤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,最后,嘴角上揚起來,扯出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這次,我贏定了。”
想到自己手里掌握的王牌,何曼也是十分得意,她又叮囑沈若彤。
“這張王牌,一定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刻,在這之前,若彤,你也不能懈怠,一些該上的手段,還是得繼續上。”
“媽,我明白。”
沈若彤一改剛才的頹廢,臉上全是笑容。
“表姐是慕梵珠寶的全球代人,明天要去拍照片,正好,讓表姐去收拾一下姜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