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淺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傅時宴看向護工,“接下來,姜翩翩這邊有任何情況,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說著,傅時宴朝唐毅使了下眼色。
唐毅把一張卡塞到護工手上。
護工連忙點頭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傅時宴想到什么,又沉聲問道,“現在,姜翩翩的日常料理工作,由你專門負責,除了我,還有誰向你打聽過姜翩翩的情況嗎?”
護工脫口而出,“沒有。”
傅時宴目光在護工臉上多停留了幾秒,“如果有人向你打聽姜翩翩的情況,也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的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傅時宴揮手。
護工揣著銀行卡,臉上帶著歡喜之色離開了房間。
傅時宴仍然不放心,叮囑唐毅,“另外派個人,盯著這名護工。”
唐毅沒問太多,只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傅時宴又補充,“關注這個護工以及她家人的銀行賬號,一旦有不知來路的錢進來,立即向我匯報。”
唐毅了然,“明白。”
離開醫院前,姜淺路過姜翩翩的病房,站在門外,看了姜翩翩幾眼。
雖然有兩個媽媽,外加一個護工,每天精心照顧,但看得出來,姜翩翩還是瘦了很多。
兩頰深深的凹陷進去,皮膚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和彈性。
看起來,跟一個死人沒什么區別。
姜淺的內心,毫無波瀾。
姜翩翩能有今天,全是她咎由自取。
她只看了幾眼,便轉身離開。
回到車內,姜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傅時宴,“護工這邊,我們的人,別盯的太緊了,我其實還是希望姜翩翩的消息,能被透露出去,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。”
傅時宴凝視姜淺,“你的意思,想要害死姜翩翩的幕后真兇,得知姜翩翩可能會蘇醒的消息之后,會過來,把姜翩翩滅口了?”
姜淺目光沉靜,“我是這么想的,你呢?”
“我的想法和你一致。只是,我百思不得其解,想要害死姜翩翩的人,到底是誰?姜翩翩手里面到底掌握著什么秘密?”
姜淺搖了搖頭,“自從姜翩翩出車禍,變成植物人以后,在我腦海里,這個問題被翻來覆去思考了無數遍。我也是,始終想不明白。不過,有一點,我敢確定的是,這個秘密起初應該只有張大興一人知道,他拿這個秘密威脅姜翩翩,而姜翩翩又拿這個秘密威脅了另外一個人,才導致目前這樣的結局。”
“威脅……”姜淺琢磨著這兩個字。
她閉上眼睛。
有好幾次,明明真相已經飄到眼前。
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步。
可每次,當她想要抓住這個線索時。
卻是如同泡沫般,猛地碎了。
“到底是什么呢?”姜淺呢喃。
傅時宴安慰她,“別想太多,其實,我倒是有個主意。”
姜淺看向他,“什么主意?”
傅時宴垂下眉眼,捏住姜淺纖細的手指把玩,“我知道有一種藥,可以讓植物人產生肌肉反應,說白了,就是營造出一種他快要醒了的假象。”
傅時宴說的緩慢,姜淺稍一深想,便明白了。
“你是想引蛇出洞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