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安寧盯著他,大概看了四五秒鐘,突然嘆了口氣。
“沒必要為了不喝藥,故意編這種謊騙我吧,宋景禮,你是一個大男人耶,又是當醫生的,居然害怕喝藥?”
宋景禮張唇,“我真的沒騙你。”
紀安寧伸手,按在他的雙肩上,把他按進沙發里坐好,“我再去給你煮。”
說完,爽快的轉身走進廚房。
看到紀安寧重新搗鼓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中藥,宋景禮頭疼的厲害。
又過了半個多小時。
紀安寧又端出來一碗黑乎乎的藥。
這次,她沒有走,而是拖了一條小凳子,坐到宋景禮的面前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,朝著他靈動的眨呀眨的。
說出來的話,卻跟母老虎一樣。
“喝!給我一滴不剩的喝完!”
宋景禮心里面那叫一個苦啊。
只能捏著鼻子,把藥一口氣喝完,感覺自己這輩子吃過的所有苦,都比不過這碗藥。
紀安寧滿意,“這才差不多。”
宋景禮連忙沖進衛生間漱口,把嘴巴里的苦味過濾掉。
出來時,紀安寧接了一個電話。
她臉上揚著笑意,和剛才對待自己的態度,有著天差地遠的區別,說話時還特意夾著嗓子。
“阿遠,我在外面有點事情,嗯,待會兒見。”
掛斷電話,紀安寧臉上的笑意不減,然而看到宋景禮出現在面前,臉色變得那叫一個快。
“喝點藥,還要漱口,真是矯情。我男朋友約我,我走了啊。明天,我會繼續過來,給你煮藥。”
宋景禮喝完藥,也不知怎么的,心跳莫名加快,還有點喘。
他捂著胸口,“嗯,知道了,你趕緊走吧。”
紀安寧哼著小曲兒,高興的離開,看著她的背影,宋景禮冷哼一聲,“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子!”
他很想把張遠的真面目告訴紀安寧,但是姜淺身為閨蜜都不說,他何必胨
紀安寧走后沒幾分鐘。
宋景禮接到傅時宴的電話。
“在哪呢?”那邊,傳來傅時宴溫和的聲線。
宋景禮聲音有點悶悶不樂,“在家,怎么了?”
“你腿好的差不多了吧,能走了嗎?晚上出去聚一聚。”
宋景禮答應的爽快,“行。”
“在藍都會所,我待會兒把包廂號發你。”
宋景禮正覺得悶得慌,掛斷傅時宴的電話后,直接開車來到藍都。此刻,夜幕剛剛降臨,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,他把車停在外面的露天停車場,正要下車,突然看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。
宋景禮瞇眸看過去。
只見張遠和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,站在樹下糾纏。
那女人瞅著年紀比張遠要大,披著一身奢華的皮草大衣,看起來還挺有錢的。
“阿遠,你和你那個女朋友什么時候分手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張遠面有猶豫,“我怕突然跟安寧提分手,她會接受不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