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姜氏集團現在雖然還茍延殘喘著,但跟破產沒什么區別。
聽說徐麗云近段時間變賣手上的珠寶首飾和二手服飾,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而這邊,姜翩翩變成植物人,每個月費用不低。徐麗云給姜翩翩用的,都是最好的藥,還請了高級護工。
姜致遠多次勸說徐麗云,讓徐麗云用國產的便宜的藥,但是徐麗云不聽,夫妻倆的關系,也因此變得十分緊張。
“路過。”姜淺淡淡道。
徐麗云提著食盒上前,她看向姜淺的目光陰冷,沒有溫度,“你是特意過來,看我們笑話的嗎?”
姜淺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徐麗云繼續道,“看到翩翩這個樣子,你心里,是不是樂開了花?”
姜淺不想和她糾纏,冷冷道,“隨便你怎么想。”
“沒錯,過去我們是冤枉了你,但是,如果不是因為你,翩翩也不會沒有安全感,做這些事情,說來說去,還是怪你。如果二十多年前,你和翩翩沒有被抱錯,就不會發生后面的這些事情。”
姜淺的內心,已經沒有了任何波瀾。
她眸光微沉,看向徐麗云時是面無表情的,“如果一開始的時候,姜翩翩犯錯,你和姜致遠能當場發現,并加以制止,說不定,姜翩翩就不會落到現在這種下場。她有今天,跟你們夫妻倆脫不了干系。”
徐麗云冷聲,“輪不到你來教訓我,我知道,你現在嫁給傅時宴,一下子風光無限了,但是你也別得意太早,像傅時宴這樣的男人,他怎么會娶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?頂多是三分鐘熱度而已,等新鮮感過去,他肯定會拋棄你。”
姜淺懶得聽她說話,轉身離開,臉上有著化不開的陰戾。
病房房門這時打開,蘇枚走出來,“你和誰在吵架?”
徐麗云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姜翩翩,眼窩一熱,“沒什么。”
不遠處的拐角。
何曼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嘴角勾著一抹冷笑,身后的男人對她恭敬道,“按照您的吩咐,在親子鑒定上動了手腳,她沒有發現什么。”
何曼將一張卡遞過去,“事情辦得很好。”_c